江振东神色平静开口:“既然小叙你刚好过来,我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清楚。”
他俯身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正式的资产转让文件,径直递到江叙面前。
江叙心头一沉,快速翻开文件扫过几行字,看清内容的瞬间,他猛地将文件摔在办公桌上,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凭什么?!他一个外人,凭什么拿走整座名盛酒店?那可是市值五个亿的产业!”
江振东抬手轻轻拍了拍身旁江思年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就凭他有能力、有头脑。江叙,你整日吃喝玩乐、无所事事,从来不肯为家里分担半分家业,你让我怎么敢把偌大的江家交给你?”
字字句句,像巨石狠狠砸在江叙心上。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咙发紧发酸,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好我不要了
说完,他一秒都不愿停留,胸腔堵满滚烫的屈辱与怒意,转身愤然离开董事长办公室,步履仓促地走出了巍峨的振东大厦。
晚风萧瑟,吹得人通体发凉。江叙孤零零坐在冰冷的台阶上,方才父亲的斥责、被夺走的资产、突如其来的落差层层压垮心头。屈辱、不甘、茫然缠成一团乱麻,死死困住他,让他彻底看不清前路。
正当他心绪濒临崩塌之际,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炸响,打破死寂。
他麻木地抬手接通,电话那头瞬间传来慌乱急促的嗓音:“江哥,出事了!舒钰鑫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