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转瞬即至——(···系统521积蓄能量中···)
早练途中防不胜防被拦下的及川彻,瞅着伸到自己眼下不断蛄蛹的两只大猪蹄,深深地无语住了:“……”
(似乎……阿根廷每个职业排球俱乐部里,都有这么一个奇葩?只是……我队伍里的这个,是其中之最?呵,行吧,至少没输……)
“真的,骗你我是狗屎!球球你啦~Tooru~~救救我的爱情吧!我一定会让我们未来的孩子认你做教父的!”卡瓦拉罗为了自己失而复得的初恋拼了。
他毫不犹豫地,对自家队伍的隐形-队魂-核心-司令塔=老大,使出了‘对-母-特-攻’的撒娇**:
让我们一起来!
左边扭一扭,右边扭一扭,肩膀到翘臀一起扭!
左手画个心,右手画个枪,嘴里来上一句:I love you~(biubiubiu~)
及川彻……及川彻被这无比辣眼的一幕恶心到了:“STOP!立刻给我停止你的撒……撒疯行为,我就借!我马上就借!”(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不干净了!)
卡瓦拉罗自得地甩头,想要将自己飘逸的刘海漂移出一道潇洒的弧线,可惜失败了!
“啊呸,果然不用手,就漂移不出来啊!”
及川彻额角一阵抽搐,他看着一直停留在自己眼前,一动不动继续蛄蛹的两只毛背大掌心,抬起手狠狠地用力拍了下去。
“啊——嗷!Tooru,你不知道你手劲有多大的吗,我的手要断了,要断了!”
“呵,断了正好……等你被抓回家打断腿的时候,就可以领略一下对称的美了,不用谢。”及川彻边转身往住处回,边无情地挖苦后边的跟屁虫。
“……哈哈哈,没关系~只要我能跟初恋成功复合,步入婚姻的殿堂,除了中间的腿以外,随便断~别客气!”
“……卡瓦拉罗,我记得你前天才跟我说过,婚-姻-是-坟-墓?”
卡瓦拉罗一脸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坟墓没错啊!只不过跟爱的人是去往天堂,跟不爱的人是去往地狱~我虽然是个男人中的男人,但我还不想下地狱!”
“……你确定你之后回家,不会被你亲爱的母亲捶下地狱吗?联赛快开始了,希望你后面不要缺席备战训练,爬也要爬过来,做得到吧~”
“!!!卡瓦我懂,冠军是吧!只要我求婚成功,我愿意为你奋战至死,死战至终!不过话说回来了……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啊?Tooru,我还要赶去机场呢~”
“……(这个傻子……要不还是逐出队伍吧?)呼,不是借手机吗?放家里了。”早练从不带手机的及川彻揉着额角答。
除了练球和比赛,手机从不离身的卡瓦拉罗:“Tooru,你是真的排球脑啊!你不拿冠军,谁拿冠军!”
“你母亲这次居然气到没收了你的手机和所有财物……就算你求婚成功了,也不见得会被祝福吧?你确定自己……有跟父母决裂的觉悟吗?”
“当然!以前的我没有,所以我放走了他……现在的我有了,自然要去追回他!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我一定会继续后悔,直到我老去了,或者死去了都放不下吧~”
“……等会儿,他?”
“诶?我没说吗?我的初恋是我的高中同学,男同学!所以母亲才会坚决反对的啊,这方面连我的撒娇**都不管用!唉,这都什么年代了,信仰主也可以信仰得灵活一点嘛……”
“……”及川彻唰地一下举起了攥紧的拳头:“一定会让你们未来的孩子认我做教父,嗯?”
“啊!呃……生不出来可以领养嘛~一定一定!没想到Tooru竟然这么想做我孩子的教父~要不……我跟他多努力一下,给你生一个?”
“……滚!”
卡瓦拉罗视若珍宝地接过及川彻的手机,正要拨打一个电话——
“手机你可以拿走!你要去的地方,至少要转机两次才能到吧?你打算一路借手机找过去吗?还有这些钱……借-给-你-的,记住了吗?借-给-你-的!”
“……呜呜呜呜,Tooru~你简直就是天使本使啊!我的丘比特本特!”
“G-U-N!”
“呜呜,谢谢你,Tooru,我走了!当初恋爱的时候,一直都是他,不顾一切地抓住我一次又一次,这一次……也该我义无反顾地去抓住他了!”
及川彻注视着卡瓦拉罗全力奔跑速度全开的背影,再一次忍不住气笑了。
“呵,这个速度和拼劲……要是用在赛场上,拦网速度至少能快一半吧?很好,卡瓦拉罗,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私自偷懒,你是好样的~”
这之后,他很快就接着出门,继续了自己被打断的早练,比往常晚了大概半个小时回归。
“嗯,时间很充裕……”
及川彻有条不紊地冲了个澡,再花费一点时间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拿起钱包跟钥匙出了门。
对于他这样,脑子和生活已经习惯性被排球填满了的人来说,带不带手机的问题不大。
如果还是高中时期,那他确实会多玩会儿手机,有空没空就调戏一下小岩和后辈,别提有多愉快了~
可是到了职业领域,这个遍布大人的世界嘛……
最重要的永远是管好自己。
及川彻从来到阿根廷以后,几乎没怎么放松过,也是因为不太适应这个……有些冷漠的职业世界。
当然,这些根本难不倒他~他的热爱一如既往,他的热情也从未冷却,反而在队伍里起到了不少……积极作用?
这两年队伍氛围变得越来越好,大家私底下的交流才算频繁起来,但也仅限于赛季期间吧。
可这已经足够了!这个赛季,他会拿到冠军的~而这……只不过是他实现梦想的第一步。
想到这儿,及川彻下意识就想掏出手机,给俱乐部剪辑师打个电话,问一下之前拜托的其他队伍最新的比赛录像有没有收集好。
结果不出意外,掏了个寂寞。
“……”(嗯,除了这件事,暂时也没有别的人需要联系了,倒也不着急……)
至于莲?
莲不是他,对方从来不会失约,也从来不会迟到。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家咖啡厅内——
已经等了足足8个多小时,从中午等到夜晚,吃了两顿咖啡厅餐食的及川彻:“……”
有时候确实是会这样的,一件事的不凑巧和另一件事的不凑巧,会很不凑巧地叠加在一起,引发出类似他现在遭遇的这种乌龙事态。
“莲绝对是有事耽搁了,希望不是什么坏事……”
(莲的私人飞机,记得听他说过,安全措施比总统还周全……还有那么多保镖……只要不是去了意大利,被牵扯进著名领域的冲突,应该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卡瓦拉罗能求婚成功吗?他要是敢失败,呵……”
(等等,莲要是打不通我的电话,会不会误以为我也失约了啊?)
“被放鸽子原来是这种感受吗?真是糟糕啊~”
(亏得莲能受得了我那么久……)
“要继续等下去吗?不如再等等吧,说不定……”
(说不定等莲忙完,马上就会来找我了呢?)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我们店马上就要打烊了……”咖啡厅的服务员一脸抱歉地走近提醒。
“……好的,我马上就离开~”
(下次吧,下次~)
及川彻有些郁闷地走出咖啡厅,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散起了步。
“啊啊——我这一天……都干了什么呀~好蠢!为什么要等这么久啊,可以下次再约嘛!”
“……等会儿,我今天是用‘还(莲落下的)松香和琴弦’为借口,约莲的吧?嗯……松香和琴弦呢?”
“……忘在家里了啊!根本没想起来!”及川彻回想起自己出门前的举动,有些崩溃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就算只是个借口,也不能这么马虎吧……我是被卡瓦拉罗的脑子传染了吗!”
“太乌龙了……或许我应该庆幸莲没有赴约?不然……算了,年上的脸以前早就丢光了啊!这次好歹只是不靠谱,算不上恣意妄为吧?”
“嗯嗯,歪打正着!我这也算是逃过了一次……负分危机?”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后,及川彻这才开始注意起四周。
“诶?怎么这么眼熟?”
“……啊。”
(我居然,又走到了这里……)
左前方那一段向下延伸的狭窄楼梯,引导着他的目光,注视向了尽头底部昏黄的门头灯下,一扇染了夜色的深色木门。
一模一样的方位,一模一样的视角,分毫不差。
(巧合……不,这更像是……)
“命运。”
及川彻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冥冥之中的注定……命运的指引,是真实存在的。
“……诶~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呢~毕竟阿尔贝托·吉纳斯特拉音乐学院,离科隆大剧院本来就很近~”
及川彻嘴上说着是错觉,可实际上,他的脚步已经朝向了背离那间酒吧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