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不会,你这样关心朋友的女生很难得,有责任心,自己带出来的人,自己安安全全的带回去。或许在男生眼里你烦透了,但是我相信在你朋友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朋友。”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有一点不好意思了说:“你给你朋友说一声,我不是故意想破坏他和方黔的,我只是觉得,他应该在方黔清醒的时候让她做决定,而不是趁她喝醉,不是很清醒的时候趁人之危,如果他在方黔清醒的时候带她去酒店,我季雨多说一个字,都是我畜生。”
李帆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说:“你怎么那么可爱,那有人说自己是畜生的。”
我说:“你大爷,我说意思是只要她清醒时做的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好吧。”
李帆说:“我知道了,后天我们学校要去你们学校打篮球比赛,你会去看吗?”
我说:“你们都来?”
李帆:“对啊,就是我们专业,和你们学校学体育的比。”
我问:“你们也是学体育的?”
李帆:“不是,我们是学建筑的。”
我:“哦,干工地的。”我又接着发了一个偷笑的表情包过去。
李帆:“不是,什么叫干工地的,我们是学怎么把设计图变成实际建筑,要掌握施工技术、工程测量、质量安全管理等 。不是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的。”
我:“哈哈,不好意思,是我孤陋寡闻了,我还以为你们学建筑的,都是在工地上开挖挖机,推土车的。”
李帆:“话不能这么说,每个工作岗位都值得我们尊重。”
我说:“你应该误会我了,我没有说不尊重,我只是觉得干工地的人辛苦。”
李帆说:“那要是我毕业真去工地搬砖,你会不会心疼我啊。”
我:“不会,你是应该吃点苦了,一看你,就知道是娇生惯养的人。”
李帆说:“是有一点。”
我说:“那么晚了,早点休息吧,我也该睡觉了,晚安。”
李帆给我发来:“晚安宝贝。”就没有继续发了,我看着手机笑了,宝贝,知道我有男朋友却还不死心,打的什么主意不言而喻,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觉得无所谓,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反正又没什么损失。
次日清晨,方黔醒得比前次早,我听到动静的时候,她已经洗漱好了,在吹头发,我起身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说:“怎么醒了不叫我。”
她说:“看你睡得正香,不好意思叫醒你,谢谢你昨天给我卸妆。”
我揉着她的头发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赵新杰?”
方黔说:“应该吧,他人挺好的,我们聊了一个多月,他对我都是嘘寒问暖的,人也好看,我想和他试试,你觉得呢。”
我迟迟没有说话,我给她吹干头发说:“喜欢就试试呗,不过可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比如昨天那样的事,我想带你走,你居然犹豫。”
方黔也知道昨天是自己过分了撒娇道:“哎呀,别生气嘛媳妇,我昨天就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谢谢媳妇带我回酒店。”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惯着呗。我说:“要化妆吗?她们都已经起了,说要一起去吃火锅。”
方黔:“大中午吃火锅不太好吧。”
我一边给她收东西一边说::“那你想吃什么?我们八个人,吃火锅方便。”
方黔化着口红说:“行吧,好像也是。”
人太多了很难统一吃什么,有人想吃面,有人想吃炒菜,有人想吃街边小吃。最后是宋浪佳提议去吃火锅。
我替她背着包,检查她的身份证,手机,有没有带,看了一眼都带齐了,我和她才一前一后的离开房间。楼下还差三个人,黄莉莎她们还没下来,我问:“人呢,还没下来吗?”
何雯婧:“不知道啊,说是已经准备好了,却迟迟不见下来。”我手机响了,是黄莉莎打来的,我接通电话:“你们怎么还没下来,不是说准备好了吗?”
黄莉莎支支吾吾的说:“那个,雨雨,你能不能看看旁边有没有超市啊,吴怡生理期,你帮她买一下送上来呗。”
我说:“知道了,你们等一会。”
我挂断电话就出去找超市了,幸好不远处就有一个便利店,我拿过东西准备结账,后面排队的男人在讨论我,说:“这女生挺好看的,就是生理期,不方便,不然说不定加个微信,晚上就约出来玩。”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我说:“你奶奶应该没有生理期,不然你问问她老人家愿不愿意陪你玩。”
那个男的说:“装什么啊,不就是看见我们在这家便利店买东西才进来的吗。”
我被气笑了说:“这位大叔,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你要不要撒波尿照照自己,就你这种油腻腻的大叔,扔人堆里都没人看一眼吧。”
男人说:“哟哟哟,装什么清高,说说吧,多少钱才能跟我走。”
我平静的看着他说:“你妈多少钱,我就多少钱,你愿意出多少买,你妈。”
男人被我气坏,准备打我,我毫不慌张拿出手机,按了110说:“打一下试试,敢碰我一下,我就讹到你怀疑人生,来打打打,往我头上打。”我把脸伸过去,男人见我手机准备报警,也只好做罢。
我推开他说:“不打就让开。”我走到门口对着里面说:“精虫上脑的傻逼。要睡,睡,你妈去,别TM出来祸害人。”
说完我就跑了,他追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跑远了,他气得在原地破口大骂:“你TM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不然老子弄死。”
我回头嘲讽他说:“谁TM稀罕再看见你啊,你这种傻逼,真的就应该去死,没妈教的东西。”
我急匆匆的跑回酒店,气喘吁吁的把东西给她们说:“你们谁送一下,我休息一会,太累了。”
方黔看我喘气那么厉害说:“你急什么啊,又没人催你,你不会慢慢走啊。”
我笑了说:“刚刚遇到傻逼了,我不跑,怕是要被揍了。”
张晓雪拿过我手里的袋子给吴怡送上去。方黔问:“怎么回事啊,你才出去几分钟,怎么惹到别人了。”
我缓了一会说:“真不怪我,我去买东西,有个傻逼在我后面嘀咕我,说什么我生理期不方便,要不然晚上就能带去睡了,我没忍住,恶心了他几句,他就恼羞成怒想打我,还好玩跑得快。”
方黔说:“人呢,我们去找他们算账,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种话,他们是孤儿吗,真恶心。”
我安慰她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也骂了他,没必要。”
我们几个人在大厅等了一会,吴怡她们就下来了,我们找了个看起来生意还不错的火锅店吃火锅,大家都说吃辣锅,我看了看吴怡说:“算了吧,吃鸳鸯锅,吴怡生理期,还是少吃点辣,不然痛经。”
大家恍然大悟说:“对啊,都忘了她不能吃辣。”
吴怡看了我一眼表示感谢。点完菜,张晓雪对吴怡说:“宝,你坐着,我去给你调蘸料。”
吴怡对她说了声谢谢,我笑了说:“老婆,你自己调还是我帮你调。”
方黔说:“不用客气,我自己调吧。”
我说:“那你连我的调吧,我懒得动,好不好。”
方黔无奈表示说:“好好好,我去调,不过个人口味不一样,不好吃不能怪我哦。”
我宠溺看着她说:“只要是你调的,我都喜欢吃。”
何雯婧受不了了说:“够了啊,谁不知道你们关系好,没必要啊。”
方黔去帮我调蘸料,吴怡说:“季雨,谢谢你刚刚帮我买东西啊。”
我说:“这有什么好谢的,都是女孩子,谁还没有那么几天的。”
吴怡说:“你人真好,对朋友也好。”
我说:“别这么夸我,顺手的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手机响了,是我班主任,我走出去接电话:“喂,老班,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啊。”
周姝楠说:“你现在在那?我有事找你。”
我说:“我在外面呢,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呗。”
周姝楠说:“我这里有份助学金名额,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们班那些人需要。”
我说:“我不需要。”
周姝楠说:“我能不知道你不需要吗,我是想问问你,我们班谁家比较困难,你天天在班里,和同学们相处得也不错,所以我问问你。”
我想了想我们班的确有个男生比较想要助学金,但是那个男生开学的时候又对班主任出言不逊,还和我吵了一架,我陷入两难,不想帮这种人说好话拿助学金,但是又怕没有助学金他家压力大。我没有立刻给出回复。我说:“这样吧老班,我回去问问其它人,落实一下谁最需要,我再给你说。”
周姝楠说:“那行,你在外面玩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我说:“老班放心,一定保证自己安全。”
挂断电话走进店里,方黔问:“你去哪了?”
我坐下说:“班主任给我打电话,出去接了个电话。”
方黔哦了一声,肉下锅,我们开始吃火锅,坐我对面的张晓雪和吴怡关系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好了。张晓雪又是给她夹肉,又是给她拿水的,我觉得莫名其妙,她怎么突然去讨好吴怡了。我看了宋浪佳一眼,宋浪佳撇撇嘴表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