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多由也跃到树枝上时,白发少年挥出数道骨钉,精准地打断阴影能够连接多由也影子的其他树枝。与此同时,椿之舞发动,密集而细长的骨刺钉入准备暴起偷袭的手鞠四周的树干,如同一张简笔画线条一般的网将她整个人卡在树身上,动弹不得。
绳树掌管从树上跳下来,落在鹿丸对面。月光从断裂的树冠间洒下,照在两人之间。他看着额头遍布冷汗的鹿丸,忽然歪了歪头,开朗一笑,开口说了一句完全不符合当前对峙气氛的话:“很奇怪对吧,奈良鹿丸。”
“在忍界智商天花板面前还聊天调侃,音忍们看起来很像搞笑漫画一样吧?”
鹿丸背在身后的手异常僵硬。早在绳树调侃的时候,他就发动了影子模仿术。他的查克拉明明感受到已经透过影子控制住了什么,但面前这个白毛依旧能自由活动,不受任何影响。
这是奈良家战斗记录里从来没有的情况——每次影子即将完全接触目标,查克拉感觉能控制住的时候却又失去了媒介,仿佛影子抓到的只是死物,而本体在瞬间就脱离。这种感觉像是在用渔网捞一条永远蜕皮的蛇。
他知道这个白毛装作没有发现是在耍他,但他不能放弃尝试,至少这个人没有表现出杀意,他还一直尝试,想要完成任务,至少为手鞠争取逃脱的机会——直至被绳树点破。
“是水膜和骨膜喔。”绳树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像忍者学校的老师一样回应了他内心的疑问。他微微抬起脚,月光下隐约能看到脚踝处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骨膜,骨膜表面还附着一层更薄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网纹样的水膜。既然黑夜可以掩藏鹿丸影子模仿术的发动,自然也可以掩盖其他的动作。
“骨头是我能力的一部分,我的腿脚覆盖了骨膜和局部水膜。你的影子一旦接触到水膜之外的骨膜,我就会在被控制之前再生那一部分的骨膜,让它脱落。水膜阻断查克拉传导,骨膜提供物理隔离层,两层夹在一起,你的影子抓到的永远是已经脱离的死骨。”
他顿了顿,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嗯,卡你bug,而且局部卡,节能环保。
他只接管了声带,干活的还是能发动尸骨脉的君麻吕。看他为了应对鹿丸想出来的这招多帅,而且多节省骨头。君麻吕这家伙原著每次打架骨头都和不要钱一样往外扔,再这样下去又得进医疗仓让sensei花心思。
闭嘴——君麻吕在意识里冷冷道。但涉及到sensei,绳树知道君麻吕总是能听进去的。Sensei为了治疗他的血继病耽误了双臂的抑制治疗,君麻吕都记在心里,训练战斗时都有意识地控制骨刃的使用量。
只不过君麻吕毕竟在忍界,一直专注训练变强,也没怎么读书思考,思路没有他发散。
除了鹿丸和sensei这种天生聪明人,或者漩涡鸣人这种主角挂,其他人还得是读书改变思想啊……
“好了,现在能听我说几句了吗?”绳树接管手臂,双手插兜。
鹿丸看了看被钉在树上的手鞠,她拼命地挣扎过却失败了,金发凌乱地散在肩上。确认她没事之后,鹿丸双手缓缓举起,表示无战斗意愿。
绳树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忍界就这德行,无论什么人设的人都不能好好讲话,先得现场展示一番实力打服了才好使。
哦,木叶和砂忍村的普通村民除外,他们的霸之意志让他们连我爱罗这种实力的人都不怕,顶着被沙子碾成肉泥的压力也得先欺负一番,实在是诡异。
他在现实世界里读到这段剧情时怎么也无法理解——一个堪比核武器的人力柱,居然会被几个普通村民扔石头到眼泪汪汪。忍界的生态链真是比火影手游的战斗机制还复杂。
“奈良鹿丸,你是聪明人,你到底看出了多少我也不想了解,话我就不多说了。”绳树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是宇智波佐助自己的决定。其他人不懂局势,但你肯定清楚——他留在木叶是没什么大前途的,更别谈报仇了。”
“这是他最理性的选择,尽管你们的情感上和立场上可能不愿接受。”
鹿丸沉默了片刻。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眼前这个人只言片语当中透露着对木叶内部的政治格局的了解,他是能看透局势的人。
“你和那几个人不一样,为什么要在音忍?”鹿丸忽然开口,目光盯着白发少年的脸,仿佛想从那双碧绿的眼睛里读出什么秘密。
绳树的背景仿佛瞬间又开满了彩色花朵,那种在肃杀战场上显得尤为诡异的粉红气场再次降临。他用一种理直气壮又害羞梦幻般的语气说:“和你一样喔,我马上也要谈甜甜的恋爱了。”
啊,不行不行,得正经一点,我可不能像神威难藏泪那样变成恋爱脑的精神分裂患者。
绳树紧接着猛地一拍脑门,花朵背景倏地消失,他的神情也从少女害羞脸变得正经起来。
鹿丸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一般看着那个白发男人背后几乎具象化的粉红泡泡,一个能在战场上边打架边恋爱脑开花的敌人,让他实在是长见识了。
他见过无数种战斗理由——为了村子,为了同伴,为了复仇——但为了谈恋爱?还是马上……想到多由也的言论,他立即停止了思考,再想下去太恐怖了,可能会触碰到一些他并不想知道的麻烦事。
鹿丸忽然觉得今天这一战从各种意义上都超出了他的战术推演范围,
被钉在树上的手鞠目光呆滞片刻。刚恢复白皙的脸又瞬间涨红成一颗头顶金毛刺球的小番茄。她死死盯着白发少年背后那片铺天盖地的粉红气场,想伸手闭上眼,但被骨刺囚禁在树干上让她连跺脚缓解尴尬都做不到——这绝对是某种高级幻术,是精神攻击。
““哦,对了,差点忘了。”绳树忽然想起什么,“我的查克拉控制能力不如你们的新五代火影,如果想学这招的话,倒是可以让你们村的春野樱和新火影研究研究——毕竟这招的原理说起来也不复杂,就是查克拉形态变化的精密度问题,以她们的查克拉精确度和头脑,说不定能比我做得更好——”
他开始叽里呱啦地讲起水膜和骨膜的技术细节,语速越来越快,完全不管对面两个人有没有在听。鹿丸的表情从见鬼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介于“我为什么要听这些”和“算了反正也打不过”之间的无奈。
远处传来爆炸声和查克拉的暴动波动。那是咒印之力突破的冲击波,查克拉带着音忍风格和宇智波佐助风格的双重阴冷。
绳树的科普戛然而止,他朝爆炸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啊,拖了这么久,佐助终于醒了啊。让他和漩涡鸣人痛快打一场兄弟战吧,这架不打完他不能放心离家出走。”
虽然不喜欢宇智波佐助,但毕竟熟读火影剧情,绳树知道,宇智波家的人不擅长表达感情,打一架就是最好的告别。
“真是麻烦死了。”鹿丸长叹一口气。他看着准备离开的白发少年,突然出声,他语调懒散,不是战术试探,只是一个聪明人的忠告:“你是容易得意忘形的性格吧——你享受被人理解的感觉,有着很强的分享欲。但奉劝你一句,你不是全知全能的。”
鹿丸说的是实话,没有人能够完美地制定太过精细一环扣一环的计划。就像音忍其他人的战斗,如果没有君麻吕一直赶路,再晚一点次郎坊和牙都有可能会死。
绳树收走禁锢手鞠的骨刃,低头跳上树,然后看向鹿丸,露出一个坦诚的笑容:“不劳你劝,有人管着我哦。”
和君麻吕这个平时比较冷静古板的人做室友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等sensei之后恢复了,sensei会好好管着他的。
鹿丸扶起手鞠,已经脱力的她大大咧咧地把胳膊架在冲天鞭男孩的脖子上休息。手鞠的重量压过来时他的肩膀微微一沉,但他没有躲开。他的眼眸垂下来,看着地面上的碎木和骨刃残片,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
作为男人,怎么能依赖别人管束?更何况,如果就是依赖的人呢?
他抬头望向那道白色身影消失的方向,柔和的月光洒下来,照在手鞠闭着眼睛喘气的白皙侧脸上。女孩的手臂还架在他脖子上,皮肤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他的耳朵又红了。
“啊,真是麻烦啊。关我什么事呢?”
远处的终结之谷传来隐约的战斗碰撞声,声音越来越远。他的脑子还在运转,今天的战斗有一堆情报需要整理——音忍五人众的战斗风格、君麻吕明显的双重人格等等之类。但此刻他的大脑难得地想要罢工——反正人没死,任务也算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交给鸣人吧。他扶着腿还在发软的手鞠,朝集结点慢慢走去。
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可惜没空也没有力气回去和老爹下将棋了。
是——甜甜的恋爱呀(*^▽^*),超棒的精神状态使我脑洞旋转(〃'▽'〃)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章 甜甜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