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妻子[番外]

连庸有一个不知餍足的“小妻子”。

小妻子爱他爱得深切,爱到可以哭,可以闹,可以抛下脸面地求他怜爱。

小妻子想要他,想到每天都要确认、每天都想要更多。

小妻子的爱是满的,溢出来的,愈来愈多的。

反过来,连庸的小妻子也想让连庸对他的爱满溢出来、滚烫热烈。

小妻子想要他的失控,想要他的忍不住,想要他的不再克制、不管不顾。

小妻子想要连庸为他而疯。

后知后觉,这位小妻子对他的需求提升了的连庸:唉。

此事说来话长。

起初,是阿卮在魔宫外设了一个点供魔医义诊,连庸感兴趣便连着几日都去瞧了瞧。

而到了夜晚,连庸就记录当日的所思所得,是以阿卮绕着长案走了几次,连庸也没过多在意。

刚开始那几日,阿卮面上并未显露不愉快,连庸也未太在意,夜里偶尔与那人共赴**,翌日一早就去往魔宫外。

可第四日夜,连庸推开房门,那人瞧见他只说了一句:“连庸,回来了?可还顺利?”

连庸点头。

待收拾好上了榻,那人一滚就滚进了连庸怀里,伸手就要脱他的衣裳。

但连庸有些疲乏,便按住那人手腕:“阿卮,今夜我不太想。”

阿卮抬头确认,然后:“好。”

第五日,连庸早了半天回来,可阿卮很忙,兴许天黑透了才会回来。

连庸就等啊等,等回来一个心情不太好的阿卮。阿卮见了他还扬起笑容,想像往常一样撒娇:“连庸今夜还喜欢我吗?”

连庸抱住阿卮:“喜欢。”

“那连庸对我还有兴趣吗?”

连庸:这都哪跟哪?

阿卮执起连庸一手:“我还能吸引连庸吗?”

“为何你这几日都不怎么看我?不碰我?”

“原来,”阿卮松手,后退,红眼一气呵成,“连庸不再想要我了。”

阿卮得出结论:“我真可怜。连庸不爱我了。”

连庸疯狂想要解释:“阿卮,不是的。”

可那人说着就转身想要离开。

连庸:既想去追,又困惑于阿卮怎的好端端又闹了。

连庸:认真反思。

结合近日阿卮的表现,连庸:是他的问题,知道阿卮对他的心思多,他应该多给阿卮一些关注的,而不是草草应对阿卮。

想明白了的连庸当即追上去,从身后抱住阿卮:“没有。阿卮,是我的错。我爱你,我想要你的。这几日是我不好,没有顾及到你,我以后不会了。”

阿卮侧首:“连庸说的是真的吗?”

“可是,连庸有什么错呢?连庸那么忙,还要因我烦心……”

连庸:得,得寸进尺,这人。

非要逼着他说一些羞耻的情话或是证明给他看。

连庸:“越卮!”

“连庸……”

某人闻言便赌气似的掰开他的手臂,自顾自到榻上躺好,又一把将被子蒙头上。

连庸:又是熟悉的场景。

连庸:“越卮!”

后面的话连庸不能再说了。

他此刻多说的话一会都要被阿卮要回来的。

连庸:从愤怒到接受不过几息。

连庸便边解衣裳,边走向那人。

他再不哄,某人定又要哭诉,说自己得不到爱、可怜至极。

这人也只存了心思这么对付他。

连庸:这贪心的人。

最后抓住被子一角,连庸再试探:“阿卮,我方才呢,也不是凶你,你出来,先出来,好不好?”

某人:“成亲前说只有我一个人,日日都会爱我,可如今才几年,连庸就总叫我‘越卮’。”

连庸:这……掰着指头也能数过来的次数吧?

连庸:“我不叫你越卮叫什么?阿卮,我一直这样叫你的啊。”

连庸:这人可真“记仇”。

某人还没有一点出来的迹象,连庸也不管他,拉开被子就钻了进去,环住某人。

“连庸做什么?”

阿卮又是倏地拉下被子。

然后,衣襟散乱着的连庸和某人对上视线。

某人还正人君子一样移开目光,又想背对着连庸。

连庸:。

连庸抬手轻捻某人耳垂,故意对着某人叹气:“阿卮,我在看着你,我在碰你。”

“唉,可惜,你好像不太喜欢这样。原来,是我会错意了?”

连庸佯装缩手,某人还真不理他,也不回头拉住他。

连庸:再往后挪。一点,再一点。

连庸:等了等。咦?某人不会真的生气了?以往不该早就转身追着他亲上来了吗?

莫不是,阿卮还有所求?

连庸: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连庸:再抱紧阿卮,亲吻那人颈侧肌肤。

某人倒好,这回是转过来了,可是眼神很是委屈。

连庸便吻了吻这人的唇,看着他的眼,将他的手带到自己腰上,说:“我想要你,阿卮。”

后面的自是不必再言说。

可某人往日总想缠着他到长夜将尽,今夜连庸却感觉有什么滴落到侧脸上,滑入鬓发。

连庸还以为那是汗水,可某人后来翻身躺在连庸身旁时抽动的肩膀告诉连庸,那是别的东西。

连庸:阿卮怎么哭了?

“阿卮?”

连庸想抱阿卮,那人却不让:“连庸累了,休息吧。”

连庸:?

连庸:他不是看了碰了想要了吗?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连庸:再回忆。

“那连庸对我还有兴趣吗?”

“我还能吸引连庸吗?”

“为何你这几日都不怎么看我?不碰我?”

这些不再是阿卮想要的吗?否则,为何得到了还要哭?

阿卮究竟还想要什么呢?

兴趣?吸引?碰?

还是觉得他是在“给”而不是真的想“要”吗?

连庸:阿卮之前不也默认这是“要”吗?

连庸:唉,阿卮的需求又变了。这人一如既往不说,由他漫无边际地去猜、去想。

他还有什么能做的却没做的呢?

难道,他真的还不够主动、失控吗?

不知过了多久、思考了所有可能的连庸:路边的男人真的不能随便捡,捡了可能真的无法再放手了。

几个时辰后。

连庸先阿卮醒来,阿卮不知不觉间还是转朝了他,昨夜泪水黏着发丝紧贴着侧脸,连庸就抬指帮这人理了一下。

巧也不巧,某人也在这时醒来,看到他的手先是迷茫,再是想要躲开。

连庸自然不让。

按住阿卮,连庸就凑近吻他:“阿卮,醒了,我等你很久了。”

是,昨晚这人哭着睡着了,连庸舍不得碰他,后来熬着熬着便也勉强睡着了。

“阿卮,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可以碰你吗?”

于是乎,连庸时隔数年,做了和阿卮初遇当日做的一样的事。

彼时他一心愧疚,只想负责,再回看这数年,连庸只叹,幸而他救下了阿卮。

正是夫夫床头吵架床尾和,又近一个时辰后,某人憋出几滴眼泪又紧紧挨着连庸蹭。

连庸好笑道:“阿卮不生气了吗?”

阿卮听完就瞪连庸。

连庸:啧。

但连庸还是拥紧了阿卮。

连庸:唉,阿卮真难哄。但好在,哄好了。

揉着阿卮头发,连庸暗自想着:不知下回阿卮又要闹哪般,头竟已经开始疼了?罢了,罢了。

然而再半月,连庸知道阿卮闹哪般了。

因为,这人三天两头就对连庸用新招。

这夜,阿卮说:“连庸今日救的那个人竟然对你说要以身相许!”

连庸眼皮微掀:他怎么没听到?不过是顺手救的,后面都交给了魔医来着。

连庸就静静看着这人,看他接下来要如何。

阿卮:嘴角一撇。

阿卮:“连庸,你昨夜到现在都没有碰我!你为什么不碰我?”

这人“愤怒”地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眉眼染上哀凄之色:“连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是不是想找外面的野花了?”

连庸:。。。

“连庸?”

某人哼了哼,还真开始掉起了眼泪:“连庸,你不爱我了吗?”

连庸走向这人:“没有,不是,我爱你。”

阿卮就拽着连庸衣袖:“可你都不愿意碰我!”

连庸:“我看你近日处理……”

阿卮摇头:“呵。”

连庸:“……”

阿卮:“你说你爱我?那你碰我,现在就碰!”

指尖被迫解着某人衣带,连庸往后缩了一下,这人就一副被辜负的模样:“连庸……你到底碰不碰?”

手腕顷刻被制住,是某人:“碰不碰啊,连庸?你不碰我真要哭了!”

连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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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说他弱不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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