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硬科技赛道,半导体是国家政策大力支持的方向,我们把半导体看作一个中长期配置,而非短期暴利的工具。”
投资半导体,就像是押注整个数字世界的未来,它既是高增长的代名词,也伴随着剧烈的波动。
“一键打包整个半导体产业链,可以选择跟踪半导体指数的 ETF。它覆盖了设计、制造、封测等各个环节的龙头公司,能享受到行业整体发展的红利,避免了只赚指数不赚钱的尴尬。”
“半导体设备与材料ETF是更聚焦的选择。当前国产替代最迫切、业绩确定性最强的环节之一就是上游的设备和材料。这类产品弹性更大,直接受益于国内晶圆厂的扩产和国产化率的提升。”
裴时月侃侃而谈,成功说服LP爽快掏钱。
“裴总的投资眼光毒辣,相信个人资产由您管理,必能获得翻倍增长。”
“廖老板放心,明月创投不会让任何一位金主失望。”
“哈哈哈,我最欣赏裴总的这份自信,咳,不知不觉都五点多了,那今天我们就聊到这儿,我先回酒店了。”
“廖老板,我在雍福会定了包房,您千里迢迢来了沪市,怎么能不感受一下独特的海派风情呢。”
“哈哈哈,裴总盛情,那就走吧。”
裴时月笑意盎然,迈开长腿走出办公室,刚走了没两步,刘助理就领着两个女人从侧前方款款而来。
“裴总,这是给廖老板安排的人。”刘助理尽职尽责,跟在裴时月身后低声说道,“外滩那位蝴蝶好久没侍寝了,这段时间经常联系我,想着今天陪廖老板吃饭,您身边不能缺伴儿,我就安排她过来了。”
蝴蝶眼疾手快揽住裴时月的胳膊,嗲声嗲气:“裴总,好久不见,人家想你了。”
裴时月无所谓晚宴谁陪,反正今晚的目的只有一个——把廖老板伺候舒爽。
“嗯。”男人依旧冷淡,可蝴蝶心里清楚,一旦上了床,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雍福会是一家藏在永福路梧桐区里的米其林星级餐厅,前身是建于30年代的西班牙风情老洋房,曾作为英国领事馆使用,本身就是一座可以吃的历史建筑。
主楼是保留原貌的西式老洋房,庭院里有一棵120多年的玉兰树。院内还有一座从浙江东阳完整迁移过来的清代厅堂“ 六艺堂 ”,木雕精美绝伦。
菜品主打的是创新上海本帮菜,普洱茶红烧肉是招牌中的招牌,浓油赤酱的代表。
“廖总,尝尝这道普洱茶红烧肉,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烂,酱香醇厚。”女人夹起一块肉放入廖传雄嘴里,笑的媚态绝姿。
“嗯,不错。”
“裴总,我给您夹一个蟹粉狮子头吧。” 蝴蝶娇声开口,手指轻轻勾蹭后者的大腿,“我用公筷,您别嫌弃。”
汤底极其鲜美,狮子头肥瘦适中,充满了蟹粉的香气,吃起来一点不腻。
裴时月含笑咽下,给对面的女人递了个眼色。
女人心领神会,立马端起酒杯,酥·胸几乎全贴在廖传雄身上:“廖总,我敬您一杯。”
廖传雄爽朗大笑:“哈哈哈,好,我喝。”
本帮熏鱼外皮酥脆,鱼肉鲜嫩多汁,甜、咸、鲜三种味道平衡得很好。
饭吃到一半,裴时月起身去上洗手间。
蝴蝶尾随身后,出了门就成了裴总的挂件。
“裴总,您都好久没来外滩找人家了,不会是看上哪个新欢,忘了旧人吧?”
“哪位天仙能得裴总独宠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裴时月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裴总风姿卓越,不晓得惹多少女人垂涎哦,可人家心里却只有裴总一个人呢。”
“裴总,今晚让我陪您吧。”
裴时月神色古怪,脑中忽然想起那晚江松说过的话。
裴时月,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做好准备,当我的地下情人。
江松口中的准备,裴时月一开始还以为寓指道德层面,左右他道德感不强,为爱做三这种事也不过信手拈来。
可明确表达过这层意思之后,江松的态度依旧没变,仍是让他再好好想想。
想什么?
从前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从洗手间出来,重回饭局,包房内廖传雄已经抱着女人旁若无人地啃吻起来。
被裴时月撞破也不慌不忙,匆匆推杯换盏一番便搂着女人去开房了。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裴时月和蝴蝶两人,蝴蝶也想效仿勾栏做派,慢慢伏跪下去,嘴唇刚凑到皮带扣,不料头发被一只大手猛的揪了起来。
刘助理最近颇为繁忙,卡里的钱流水般花出去,金额之大看的他心惊肉跳。
“老板,外滩那两位做了非常全面的体检,没妇科病,没传染病,也没怀孕,按照您的吩咐,每人卡里汇了两百万,外加一台玛莎拉蒂,保密协议也签了,一次买断,保证她们不会出去乱说。”
裴时月心情大好,一周时间,刘助理的办事效率堪称典范。
“给自己挑辆一百五十万之内的车,当作是我给你的年终奖。”
刘助理被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砸的晕头转向,嘴巴咧到耳后根:“谢谢老板,老板您是我的再生父母!”
裴时月笑骂:“滚蛋,我可没你那么大儿子。”
他眉骨突出眼窝深邃,优越骨相堪称浓颜系天花板,此时眼尾尽是春风。
下班后裴时月打电话约江松吃晚餐,听筒里女音温柔,连拒绝都让人无法苛责:“不好意思,我晚上有约,改天再和裴总吃饭吧。”
裴时月小发雷霆,尽显外室作风:“约了谁啊,不能加我一个么?”
“商引。”
别人也就算了,一听江松的约会对象是商引,裴时月又吃起了没名分的醋:“你俩约在哪家餐厅啊,没别的意思,我也不是什么没脸没皮的跟踪狂,只是你之前说过的么,沪市的餐厅我都熟,你俩约会,我总得知道他有没有怠慢你。”
“遇外滩。”
半个小时后,裴总在遇外滩偶遇了江松和她的约会对象。
“江总,好巧啊,你也来这家餐厅吃饭啦?”裴时月笑容得体,主动和对方握手,同时没有冷落一旁的男人,“这不是商总嘛,上回在会所一起打过麻将,商总可还有印象?商总技艺高超,可惜后来有要事缠身匆匆离场,不然那晚还能一起吃顿饭的。”
商引一双桃花眼深情有度,颔首笑道:“幸会,裴总。”
“相逢即是有缘,如果不介意,大家一起共进晚餐吧?”手依旧没舍得松开,裴时月笑的风度翩翩,“我请客。”
江松手指收紧,无声警告。
裴时月识趣地松开手掌,插兜而立:“当然,商总介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一起吧。”江松好笑的看着裴时月大发外室瘾,话里三分安抚,“难得碰面,没什么勉强不勉强的,裴总,请。”
裴时月被安抚爽了。
“江总请。”
晚餐过程寡淡,江松警告在先,裴时月不想惹她不快。
整整一个小时,裴时月藏在桌布下的拳头都快捏爆了,面上却依旧挂着微笑看情敌。
“让裴总破费了。”商引偏过头看着裴时月,客套地说,“下次我和江松做东,请裴总吃饭。”
“商总客气。”
你他妈的,自己兜里没钱吗?请顿饭还要拉上江松做东。
“裴总晚上还有其他活动吗,如果没有,我和江松请裴总去清吧续摊?”
“不必,我最近比较佛,夜生活都戒了。”
想让老子在江松面前败好感值,没门!
“哦?裴总和传闻里说的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呢哈哈哈。”
“呵呵。”
笑屁笑,不是,江松怎么也跟着这孙子一起笑了?
江松笑起来可真好看呐。
好想抱腿上猛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