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沈清言轻道。
“还给我！”赵莹莹怒吼。
赵莹莹忽然朝沈清言扑上来！宋添锦眼疾手快抓住她。
宋添锦把赵莹莹敲晕了。
沈清言看着倒地的赵莹莹和眼前的宋添锦，她说不出话。
沈清言紧握着手上的日记。
不到半天的时间，一切都变化太快了。
这是一个一刻都不能松懈的世界。
宋添锦来不及管沈清言，她从包里拿出绳索，捆住了赵莹莹。
“她被附身了。”沈清言说。
“很明显是。”宋添锦淡淡的。
“她嘴里说的和那个女人说的一模一样……还给我。”
“她找到这来了。”沈清言感到震惊。
“莹莹怎么办？”沈清言问。
“等她醒了问。”
“问？”
“问。”
……
沈清言和宋添锦把赵莹莹扛了回去。
直到再与秦笙和宋安晚两人会面时，沈清言和宋添锦已筋疲力尽。
她们累的顾不上腐臭味，就地瘫坐。
秦笙看向三人，手上的动作征住。
“姐，你们怎么了？”宋安晚的声音传来。
“她被附身了。具体回去再说，休息会。”宋添锦一边翻包一边说。
她掏出了两瓶水，其中一瓶递给了沈清言。
沈清言面色更白，一点点汗渍冒在脸上，透出点点红晕。她很累。
沈清言点头接过，一句话也没说，打开水瓶一通喝。
秦笙目光一直落在沈清言身上。
“累了？”秦笙的声音忽然传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靠近的，沈清言摇摇头。
“遇到了些特别的东西。”
“就当它给我送线索了。”沈清言浅笑。
话头一转，沈清言道：“莹莹出事了。算我没看好她，真不好意思了。”
“附身而已，怕什么。”
“你不会怕的。”秦笙说。
沈清言感到疑惑：“你有办法？”
“那当然。”秦笙大言不惭。
“那你快救她。”
“别急，要看时机。”
“先看看我们刚刚发现了什么吧。”秦笙起身。
“先回房子，这里太臭了。”宋安晚开口。
几人回到房子。
回到一楼大厅，阳光斜斜地洒在红色沙发上，平添了一丝温馨，就好像这里什么也没发生过。
几人就座。
“快说说吧。”沈清言开口。
“那是个男人。”宋安晚说。
“溺亡。”
“不过不知道是自杀还是他杀。”
“虽然辨认不清他的长相，但他身上穿的衣服还算能看。”
“上面写着‘李氏’，他的……”
“上面写着什么？”沈清言忽然打断宋安晚。
“李氏。木子李，姓氏的氏。”宋安晚耐心回答。
沈清言看向宋添锦，后者点了点头。
路上沈清言把日记交给宋添锦保管，这时宋添锦将日记递回给沈清言。
沈清言拿起日记开始翻，直到找到那页：
1970年1月4日
没事的，我在，你会好好的。他们、她们都说我是疯子，你说我是吗？咱不叫李依依了，叫王依依，谁也伤害不了你。
———
“所以说，这男人和村庄，或者说和那个女人有联系。”沈清言说。
“村庄？”宋安晚问。
“事情是这样的……”宋添锦开口，把她和沈清言刚刚的经历说了一遍。
几人互相传看日记。
“这村庄不大，只有几户人，我们也只去了一户。”宋添锦说。
“得再去一次。”秦笙开口。
忽然，几人身侧传来一阵翻动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赵莹莹醒了。
赵莹莹眼神凶狠，一点也不像她本来的样子。
“你好，又见面了。”沈清言开口。
赵莹莹被捆着，想动却动不了，脸上写满了哀怨。
秦笙走向她，在她面前蹲下。
沈清言隐约觉得，秦笙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赵莹莹。
“你是谁？”秦笙问。
她没有回答。
“你要什么？”他问。
“我们可以帮你。只是，你要告诉我们你要什么，我们才能帮你，对吗？”
赵莹莹脸上的紧绷松下来了一些，但看起来还是充满警惕。
“不管你要找谁，那个人不是我们。”
“我们能帮你，好么？让我们帮你。”
“赵莹莹”身上似乎有一道防线崩塌了，她忽然开始崩溃大哭。
哭声中伴随着怒吼和尖叫，恨意和痛苦极致地爆发出来。
众人沉默，直到她渐渐缓回来。
她缓缓叙述着：
“很多年前，我嫁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这里多小啊，整个村子只有几户人。”
“后来我怀孕，是个女孩……他们说要丢了我的女儿。”
“我告诉他们，就算是我死，他们也别想碰她一下。”
“我已经准备带我女儿走了。”
“就在出发前的一个晚上，她被杀死了。”
“她死了，那么小，那么乖，怎么死了呢？”
“为什么一点活路都不给她？！凭什么！为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知道后，我要杀了他们。”
“他们要杀了我。在我要杀了他们之前，就要杀了我。”
“我恨，我一定要他们偿命。”这句话像是牙缝里面钻出来的，像是被恨意推着走出来的。
无言和沉默充斥着整个大厅。
忽然，她的眼睛狠狠瞪向几人：
“你们怎么帮我！？”
沈清言走向她。
“你要他的命？”
“我要他的命！”
“好，那就要他的命。”
“他是谁呢？”沈清言接着问。
“李刚。”她的声音里多了些平静。
“你的丈夫？”
“以前是。”
“好……我有个问题，他现在很老了吧？”毕竟时间过了那么久。
“不知道。我这么多年没见过他，不知道躲哪去了！”
沈清言点点头：“我会帮你。”
“等等。”宋安晚忽道。
“死的那个男人不会是那什么‘李刚’吧？”
“什么？”“赵莹莹”的声音传来。
“我们……发现了一个死人，他的衣服上缝着‘李氏’，是你们那的人吧？”
“在哪？！”“赵莹莹”一脸惊讶。”
“在……”话说一半，宋安晚住口了。她看向自己的姐姐宋添锦。
“你确定要看吗？有点……不太、不太——尸体已经腐烂得不成样了。”宋添锦犹犹豫豫，最后干脆直接说了出来。
“带我去，死也要看到他！”“赵莹莹”说。
“走。”沈清言说。
几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几人分配口罩，人手一个。
赵莹莹被绑着，没法戴。宋添锦给赵莹莹戴上。
“我不用，闻不到。”
“你现在在人身上，闻不到？那个气味你可受不了。”
语罢，口罩已经到了她的脸上，
“赵莹莹”无奈接受
路上，沈清言走在“赵莹莹”旁侧。
“你姓王吗？”沈清言问。
“恩，我姓王，我叫王玲。”
王玲……那本日记的主人。
“你呢，你叫什么？”
“我是沈清言。”
“疼吗？”沈清言忽然问。
“什么？”
“我说，被绑的这么紧，疼吗？”
王玲沉默，她静静看着沈清言。
“我相信你不是坏人，你会把我朋友还回来的，对吧？”
“你还是别相信我了，我要是喜欢这躯体上活动着的感觉，说不定就不肯出来了。”
“你不会。”沈清言走到她身后，直接为她松绑。
其他几人递过来眼神，一句话也没说。就像在默许沈清言。
王玲从绳索里解脱出来，扭了扭手腕又甩了甩手臂：“别骗我！你们要是敢骗我，就别想走出这块地！”
“骗你的话给你松绑干什么？”宋安晚的声音传来。
王玲没有说话。
“到地方了。”宋添锦说。
秦笙做好防护，把男尸从草丛里拖了出来，原本的臭味更加重，扑鼻而来，臭气熏天。
“好臭啊！”王玲忽然说。这反应就像赵莹莹回来了一样，真像，也许她们真正重叠了一刻。
沈清言看向她：“还敢看吗？”
“当然敢！”
王玲捏着鼻子走近了一两步，实质上几乎没往前走多少。
“这、这不是他！”
“这是李鹏家的儿子啊！”
“李鹏？”秦笙问。
“就是隔壁那家人！”
“我要找的不是他！你们别骗我！”
“别着急，我们会帮你。”宋添锦安抚她。
沈清言没有说话，她伫立在一旁，看上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沈清言想起了一个人。
“我知道一个人。”
“或许，你愿意再去看看吗？”沈清言说。
几人跟着沈清言往村庄走去……
走到村庄门口，几人停下。
王玲看着那扇门，眼神凶狠：“带我找他！”
沈清言面色复杂：“王玲，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仇恨之外，我们先慢慢来，去找到他。至于怎么处置，再说。”
“你什么意思？！”王玲看向沈清言，面色升起几分怒气，“你们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干什么呢？”秦笙忽然说。他走到沈清言身后，身形几乎将她遮盖。
“说了，先找人。”
“再吵把你绑起来。”
沈清言撇向他，没有说话。“我们帮你，但也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丧命。”
“我们答应你找人，你还没答应我们放了赵莹莹，不是吗？”沈清言看着王玲，面色平静。
“你找一个鬼要保证？”王玲嗤笑，“行了，我会放她出来，快走吧。”
沈清言点点头，脸上多了分笑意：“相信你会是个好鬼。”
有人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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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诚信是鬼的优良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