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离却闲。
她一直觉得,那位新来的转校生,好像认识她。
……也不太可能不认识。转校生总能在三楼的窗里瞧见她。好多次了。
她知道的。同学之间总在传。
甚至有一次还被老师捉奸在床。
在老师的教诲中,她偏下头。余光里,窗户外,白楼下,女孩望向她,弯弯眼,露出隐隐约约的笑容。
好眼熟。好熟悉。
她确信她有把什么东西遗落在她身上,就像淡忘了的生活和不再灵敏的嗅觉。
——啊,好奇怪,不要再盯着别人看啦。
所以她也想走出去,走出教室,晒晒太阳。
这是个并不简单的旅行。
她起身,刚迈步,然后就被地上的书堆绊倒,和最爱的生物选修一接了吻。
好狼狈哦。她想着,不禁笑笑,便要支起身体再站起来。
“你还好吗?”有人过来,扶起她,“要小心点哦。”
她向他道谢。
人真好。她希望全世界都是这样的人类。
小心越过书堆,她走出教室,走近阳光里。
好温暖。
这时候她又要做梦,梦些家产创作,想象着哪一天会成为现实的文画乐曲。
再醒来,已经身处于医务室。
校医说她犯低血糖。
她不知道。她总忘记早餐,早晨已经被课程吃掉了。
又问起是谁送她来这里的。
——迭林缎,那位转校生。
没有过多惊讶。
她点点头。等到情况好转后,她回到教室里,坐在座位上继续看书。
又要像等待细菌增殖那样——她等待着她们之间的因果。
她的坏预感一向很准。
而她又是个颇有耐心的实验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