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领证、试妆等事宜繁杂又多。终于到了婚礼前夜。
戚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有些睡不着。
该做的面膜已经做了，该背的流程已经知晓了，姜裕雪也说过明天一切跟着婚礼团队进行就好，可是……毕竟是第一次结婚呢，怎么说有些紧张也是正常的吧？
那姜裕雪呢？她紧张吗？戚芮很想问问对方，拿起手机却没拨通电话。
还是算了，免得被她笑话。
可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嗡嗡响了两声，一条是银行收到三十万的通知，另一条是程霜发来的消息。
【之前的事已经查清楚了，你是清白的，这三十万还给你。】
查清楚了？戚芮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之前一直没有个结果，现在就全部都弄清楚了？
她迟疑了一会，给程霜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瞬间就接通了。
“真查清楚了？还是说你只是想把钱还给我而已？”
那头的程霜笑了一声，“没骗你。你上次不是把聊天记录发在群里了吗？”
戚芮抿唇，“嗯。”
程霜：“里面提及了项目部的王经理和财务感情生活混乱，后来公司去查，发现王经理这两年的业务都有作假，再有财务那边作掩护。其中就有关系到你的那笔合同。”
戚芮震惊，居然是这样？
程霜：“法务已经提起诉讼告他们了。”
“哦……好的，谢谢你。”戚芮还有些懵懵的。这件事梗在她心里七八个月了，她想不通她委屈，她以为证明清白是一件十分艰难地事，可她却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突然。
“你不用谢我，是你帮了自己。”程霜开口道。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呢！是她自己帮了自己！戚芮心情愉悦地笑了，心底的乌云被拨开，一片敞亮。
那头的程霜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你现在……还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戚芮眨了眨眼，“嗯”了一声，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在一起吧？
“和她在一起会更开心吗？”程霜语气低落问她。
戚芮垂下眼眸，开心吗？不好说呢……“其实，我们好像总是吵架，她有她的立场，我有我的观点，但又总能因为别的事和好。”
“但是我很轻松，我可以直接表达我的观点我的想法，她也尊重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程霜突然笑了，“我知道了。我申请了英国的研究生，明天就走，去一年。”
戚芮愣住，英国？明天就走？
“虽然说一年也不一定能学到什么，但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说得对，我太自我了，享受大家对我的好，完全忘记了初心。或许跳出这个圈子，我才会成长。”
“哦……”戚芮心情莫名慌了起来，“那……那祝你一路顺风。”
“我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你可以来送我吗？”程霜抱着一丝希望问她。
早上九点？戚芮沉默了，如果是别的时间那她或许会答应，可是明早……她来不及。
“或者你现在可以出来，我们见一面好吗？”程霜又试探地问。
戚芮内心纠结着，这或许是她们最后一面，去见见说不定……
“滴滴。”
耳边传来两声响，戚芮看了眼居然是姜裕雪打来的电话。
“不好意思，我们还是不见的好，我先挂了。”戚芮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挂了后，戚芮看着姜裕雪的来电，莫名有些心虚。可转念一想她和姜裕雪又没感情，而且跟程霜也没旧情复燃，心虚什么呢？
戚芮镇定了下，这才接了电话。
“喂，怎么了？”
“在跟谁打电话。”
“哦……朋友。”戚芮舔了下嘴唇，幸好姜裕雪没和她面对面，不然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这么晚打电话给我，你该不会是紧张睡不着吧？”戚芮问。
“呵。”姜裕雪笑出了声，“我是怕你紧张，所以打电话来告诉你一声，明早金诗雅会去接你到婚礼场地，别睡过了头。”
“切，才不会呢。”戚芮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姜裕雪，你该不会担心我临阵脱逃，故意打个电话来试探的吧？你放心，结婚证都扯了，我逃也没用。”
“也是，那就这样吧，挂了。”没等戚芮回，姜裕雪就挂了电话。
就真挂了？真有一种特意打来查岗的感觉。
戚芮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这一个月发生的事太多了，可她都一步一步走过来了，甚至以前的心结也打开了，以后……以后会更好的。
她给程霜发了一条微信：【祝你前途似锦，平安喜乐。】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真挚的祝福。
——
次日清早，戚芮就早早起来了，坐上姜裕雪派来接她的车，抵达婚礼会场。
地址在郊外的一栋庄园，户外森林婚礼，人并不多只有一二十个，但戚芮也紧张得不行。
好在婚礼一切从简，她和姜裕雪只需要走个仪式就行。
乐队开始演奏婚礼进行曲，戚芮和姜裕雪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来。
戚芮不停地深呼吸，给自己打气，挽着姜裕雪的手一直颤抖着，甚至捏皱了姜裕雪的袖子。
“放轻松，你不是说不紧张么？”姜裕雪垂眸看了一眼脸颊通红的戚芮。
“可是……这是我第一次结婚诶。”戚芮咽了咽口水，小声道。
姜裕雪勾起嘴角，“那又怎样？我们又不是相爱结婚，不过一场戏而已。拿出你那次泼我咖啡的气势来。”
戚芮没忍住瞪了姜裕雪一眼，这种场合这人怎么还开这种玩笑啊？
“对，就是这种眼神。”姜裕雪说，这种一副小猫不怕人类，张牙舞爪尽显威武的模样。
“哼。”戚芮不再看姜裕雪，但心情也缓和了下来，跟着音乐以及姜裕雪的步伐，走到了仪式台。
姜屹然站在人群中，整个人已经震惊到不行。她不过是出国玩了两周，怎么程霜喜欢的女人，就成了她的表嫂？！
这件事程霜知道吗？不行，必须得告诉程霜！
——
接下来的宣誓环节，戚芮就跟着姜裕雪说和做，她的誓词也是之前就让人替她写好的。
倒也还是顺利，只是在仪式结束的时候，摄影师说想要拍一张新人拥抱亲吻的照片。
姜裕雪挑眉道：“接吻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委屈自己。”
戚芮不甘示弱：“你抢了我的台词！协议里可没说要有亲密接触的！”
于是两人只是站着面对摄影师，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新人别害羞啊，至少抱一下，你们现在是结婚，不是看升旗！”
大家听着摄影师的话，哄然笑出声。
姜裕雪不悦地皱皱眉，她讨厌被人围观取笑，但想到这是结婚，那就牺牲一下吧。于是她伸手挽上了戚芮的腰，“就这样拍一张吧。”
戚芮一时没反应过来，腰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踩上了裙摆，接着整个身子向后倒去！
“啊！”戚芮伸出手，胡乱想要抓住什么。
最后，她抓住了姜裕雪的领带。
然而对方也没反应过来，被戚芮一把拉住后，顺势一起倒下去。
“嘭！”时间仿佛静止，众人看向仪式台。
“咔嚓咔嚓！”是摄影师拼命按下快门的声音，接着，姜志莘率先笑出了声，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新人倒在地上，大眼瞪小眼，嘴唇磕碰到一块。
戚芮睁大了眼睛，她的手还捏着姜裕雪的领带，大脑完全宕机。
初吻……没了。
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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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骜偏执占有欲极强年下 X 超宠年下的温柔姐姐年龄差四岁十八岁高考复读那年，暮瑾南被迫报了补习班。宁筱馨是安排给她的英语老师，看起来小小的，比她还像学生。不到一米六的个子，扎着的丸子头每天都绑着不一样的发圈，笑起来还有一对梨涡。
她忍不住给对方取了个外号，叫小老师。她喜欢作弄宁筱馨，看着她无可奈何的样子就开心。
可小老师真哭了，她又举手无措。“你别哭了小老师，这个是假老鼠，网上买来玩的。”“今天晚上我把课文背了作为赔罪好不好？”
感情悄然变质，她自己都没发觉。“我会考上A大，你一定要等我！”
可后来她知道了，小老师是个大骗子。学历是假的，身份是假的，就连说要等她也是假的，刚刚高考完，她的小老师就消失了。——宁筱馨在大四毕业的那一年，找了个补习班的工作。公司把她包装成了名牌大学的老师。她忐忑不安，收下了人生中第一个学生。
女孩叫她小老师，上课不专心作业随便交，还会捉弄她吓唬她。可女孩也会在深夜下班时替她赶跑小混混，明明比她小了好几岁，却勇敢地挡在她的身前，呵斥对方的声音里还带着微弱的颤抖。
女孩后来说，一定会考上A大。宁筱馨的良心越发不安，东窗事发之际，她匆忙逃离了这个充满谎言的地方。
只是她没想到，七年后女孩会再次出现。雨夜，浑身湿透的暮瑾南，看向她的眼底是复杂的执拗、极强的占有欲：“小老师，我终于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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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