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苦无吗？
那是日漫火影忍者里，波风水门的常用武器。
厉害的是，我家这把经过了改良，刀身是双头的。
此刻，它正被我丈夫赵睦诚攥在手里，刃上沾着他自己的血。
这下，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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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深秋的晚风穿过客厅，裹挟着刺骨的凉意，吹不散满屋窒息的沉闷。
我悬着呼吸，捂住大腿外侧的伤口，望向脚边的狼藉。
树脂手办断裂在地面，鲜红的血迹蜿蜒在四周，那景象竟有种诡异的凌乱美。
视线里，我的丈夫赵睦诚，仰面倒在冰冷的地砖上，左胸口竖着一把双头苦无——
28 厘米长，实心不锈钢材质，未开刃，但两端尖锐如针，中间的把手上还缠着红色的防滑绳。
他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右手紧紧攥着苦无中间，脸上还凝着方才想杀我时的暴戾狰狞。
“呼......”
【既然是他先咽了气，是不是意味着，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用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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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坐在地上，身体无意识地开始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才敢用余光一寸寸望向倒在身侧的赵睦诚。
“他，死了......”
一阵寒颤后，我瞥见了亮着的手机屏幕，恍然回神。
慌乱间，我试图报警。
可五指间的血污，让我就连点开通讯录都费了好长时间。
“该死！快点！”
急促的呼吸间，赵睦诚身上散发的腥臭味，让我的胃里剧烈翻涌。
这一瞬，我只想逃离。
我撑着冰冷的地面，挪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爬向大门，猛地将其推开。
怎料———
【！！！】
仰头望去，门外，隔壁的韩大爷和大娘正一脸局促地站着，我知道，他们一定听见屋里的打斗声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老两口骤然僵住。
“小杜！你这是……”
话音未落，两人视线越过我，看清了屋内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
“呃！”
大娘倒抽了一口冷气，随后死死捂住嘴巴，下意识躲到了大爷身后，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我像是才被拉回现实，虚弱地靠在门边开始呜咽，“我……呜呜……韩大爷……”
我哭得语无伦次，扬起伤痕累累的脸，奋力挤出一句，
“我杀人了……”
下一秒，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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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
走在最前的警察高挑利落，眉眼清冷。
女人扫过狼藉的玄关，神色沉稳，语速极快，“现场没被破坏吧？”
她迅速蹲在我身前，开始检查我腿上的伤口。
“没有没有！”
韩大爷连忙摆手，语气急切，“我们就给小杜简单包扎了一下，半步都没敢凑近，啥也没碰！”
感受到身体上的触碰，我也恍若有了些意识。
“小杜？”，女警察蹙眉呢喃。
我勉强掀开眼皮，视线模糊成一团白影，但面前人的轮廓，让我心头一紧。
是她，宋叙。
她蹲在我面前，瞳孔微怔，似乎下一秒要叫出我的名字，“陈…
来不及回应，我再次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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