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到家后官橘诗弄到凌晨才睡,谁曾想用来每天备战中考的闹钟忘关了,五点的闹钟响起,官橘诗被吵醒,看了一眼闹钟,随后迷迷糊糊起身下床穿鞋,来到卫生间洗漱,眼睛都不想睁开,睡眼朦胧。洗漱完来到书桌前坐下来,刚准备拿起笔,突然想到什么,“不对啊!我…不是…应该中考完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我傻了~”
下一秒这个人又钻进了被窝。官橘诗很喜欢睡懒觉,但前提是不在上学日或者有安排的时候,她是一个闹钟响了就立马起的人。
这一觉睡到中午12:00,在房间整理好后自己便下楼吃饭了。夏天天气炎热,需要降降火,面前正好是一碗绿豆汤,看得人心情都愉快了。保姆刘阿姨又从厨房端出来一笼小笼包,“小姐,你爱的小笼包,刚刚出锅的,小心烫啊。”
“嗯,辛苦了刘阿姨。”官橘诗说完已经迫不及待拿起来一个尝尝了,结果太烫了,手立马非条件反射收回来了,她自己对着手吹了吹“啊!怎么这么烫啊~”上当学乖了,老实的喝绿豆汤去了。
差不多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林杭从医院回到家里了,刚好这时放假回来了,林杭家的车子刚走,官景年回国的车立马续上,停在了官家门口,官景年下车后车子被司机开去车库。
“滴!”官景年用指纹解锁门,
“欢迎回家!”门锁的系统声音响起。客厅里,官橘诗正在沙发上盘腿看电视,听见开门声,下意识回头看,官景年进门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妹妹,宠溺的眼神望着她,“我回来啦,小宝。”
官橘诗立马穿鞋奔向官任年,一跳,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官景年下意识托着她,“想我了吗?”
“当然,我肯定想你啦!哥~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有多无聊。”官橘诗看到官景年回来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
“你先下来,哥把鞋换了。”官橘诗这才松开官景年,她就看着他,满眼笑意。官景年换好鞋就把行李给丁管家了。他在沙发坐了下来:“怎么样,中考顺利吗?”
“还行吧。”
“准备上哪所学校?”官景年认真的问到
“星和呗~”
“和亓谦禔一起?”
“那肯定啊~我们俩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一个学校。”
“行,那等你成绩哈”
“放心吧!”官橘诗自信的拍着胸脯保证。
等成绩出来的这几天,官景年带着官橘诗到处玩,游乐园、滑冰场、爬山、海洋馆……
七月初旬时成绩可以查询了,两家聚一块,12:00一到,官橘诗和亓谦禔输入准考号,俩人同时敲下确定键。
屏幕上赫然出现“503”亓谦禔一脸平淡。“哎~你说我这7分是扣在哪里了呀?我这是太粗心了。”这话明显是说给官橘诗听的。
官橘诗也查出来了,“啊!486!”她看完后就听到了亓谦禔说的话,她很是无语,不是他搁这装啥呀!显着他了。
亓谦禔看了看官橘诗的成绩说“整体来说其实还行,就是怎么是全市第十二啊。”
这人不惹她好像会死一样。
官橘诗听到这不爽了,瞬间炸毛了:“怎么了,你全市第一了不起啊~”
因为京市是单独的一个市区,所以亓谦禔全市第一的含金量可为是封顶般的存在。
亓谦禔:“得了,您这位大小姐我惹不起。”
亓河川拍了一下亓谦禔肩膀:“谦禔,好好说话!”
官橘诗见状便对亓谦禔说:“听到没,好好说话~嘿嘿~”
亓谦禔看向林杭:“妈,你看我爸。”好似要向林杭讨个公道。
林杭明显也站在官橘诗一边:“你呀作为男生,要好好和女生说话知道吗?”
亓谦禔:“……这个世界怎么回事?”
下午两家人为了庆祝官橘诗和亓谦禔中考出成绩就一起下馆子去了。路边的霓虹灯一排排向后退去,到了餐厅包厢后纷纷落座,今天的主角是官橘诗和亓谦禔,菜自然由他们先来点。
亓谦禔先点:“一份花雕醉虾,清蒸东星斑,松露牛肋条,再来两份松茸盅,时蔬要菜心……然后焦糖布丁、马卡龙、熔岩巧克力这三样甜品打包。”
到了官橘诗点菜,她看了看都没必要了,基本上大家爱吃的都被他点了。可她看到了一道菜亓谦禔忘记点了。
“最后来一个玉藕吧。”亓谦禔愣住了,他竟然把这道菜忘了。
“你是傻子吗?别人的喜好你记得一清二楚,自己的倒是无所谓。”官橘诗没好气的看着他说。
离开餐厅后,三份甜品一人一份拿着,官橘诗是焦糖布丁,不过与其说是一人一份不如说是全是官橘诗一个人的。官景年偶尔吃点甜品但很少,他手上的那份绝对会给官橘诗。至于亓谦禔的那份…官橘诗自有办法搞定…
三人吃完饭后趁着大人们闲聊的空闲到旁边的万科广场逛了逛,一进去官橘诗立马去盲盒区。
“大姐,你房间那一面柜子都快摆不下了呀。”亓谦禔想制止她拿盲盒的动作。
官橘诗不以为然,最后还是拿下了一整套的夏季新款史努比盲盒礼盒。官橘诗最喜欢的公仔之一——史努比
一盒里面有10个,官橘诗给另外两人一个分了一个。每次官橘诗送给两人的盲盒都会被她摆放在他们各自的房间中。
官橘诗把手上的焦糖布丁吃完后立马开始拆盲盒了,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拆开第一个
“啊!隐藏款。我的天呐!”官橘诗直接激动的叫了出来。她要爱死了。
返回的路上,官橘诗和亓谦禔打打闹闹的,盲盒被官景年拎着。
道路两边黄色的路灯打在三人身上,影子倒映在路面上,官橘诗去踩亓谦禔的影子,亓谦禔又去踩官橘诗的影子。官橘诗把亓谦禔推开不让她踩到,玩着玩着,不小心把官橘诗绊倒了,俩人吓得赶紧去扶,官橘诗的膝盖疼的厉害,眼泪也砸了下来。
“别哭啊,小宝,是不是摔疼了?”官景年边给她擦眼泪边问。
“啊……我膝盖疼…啊。”官橘诗眼泪簌簌往下掉。亓谦禔连忙蹲下身,声音带着慌:“对不起,还能站起来吗?”
“你背我!”人立马不哭了,语气也理直气壮。亓谦禔二话不说就把官橘诗轻而易举的背了起来。
“亓谦禔,我膝盖疼死了,我想吃甜的来缓解一下心情。”官橘诗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明摆着借机讨好处。
亓谦禔轻笑:“行,我那份巧克力给你,成不姑奶奶。”
亓谦禔算是知道了,这人膝盖疼是假,想吃他的那份甜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