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许是他的朋友，这个时候打电话还有可能是外国的朋友。后天？可后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他胡思乱想着，他还知道周渡什么时候来睡了。
是五点。
他开会开到四点多，打了会电话。是“深潜”出现问题了吗？有危机？他觉得自己得问问那些以前的同事。
明日问吧。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醒来后，他看到了周渡的纸条，
“桌上有早餐。”
他随意地吃了两口周渡给他准备的三明治早餐，便忐忑地选了一个同事问深潜的情况。深潜是一个科技公司，他离职时前景光明，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好，在吗？”他发送消息。
本以为会等一会儿，哪知很快就回了消息，“在的在的。”
“Jim，想问问你现在深潜如何了？”
“什么是如何了？我不知道啊。”
沈亦默想，唉，这些跟他一样的人怎么会知道，他还是问问周渡前夫的事情吧，这些他们估计知道：
“哦，没事。你见过咱们老总的前夫吗？”
Jim：“……怎么了？”
沈亦默：“没，就是听说他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很受欢迎吧？”
Jim：“是的，公司上下没有不喜欢他。当然你也是啊……默。”
沈亦默哭笑：“谢谢你安慰我。先不说了。”
对话到此结束，那边的Jim想了想，还是把沈亦默找他的事情打点化告诉了周渡。当然先经过助理，很快，周渡的电话就过来了。
“老总，刚才沈亦默发短信过来问我，关于……”
他巴拉巴拉地说完，顺便给自己卖了一波好感。
周渡：“好，我知道了。”
Jim听着对面沉默的声音，不由地问：“老总，你没事吧，”
周渡摇头：“我没事。”
挂了电话，周渡手里捏着病历单，手微微用力，往前走去。
回到家，沈亦默不在大厅，他在他工作的书房找到他。他就那样靠坐在躺椅里，身子微微蜷缩着，脊背的骨节透过薄薄的衣料，一截一截地突显出来，像一架收拢的羽骨。他睡得很安详，呼吸浅而匀，
他蹲下来，仰头吻住他的唇瓣。沾湿之后，细细地舔舐着。
果然，只一会儿，沈亦默就回吻了，还调了一下睡姿，方便自己吻他。
两人吻完，沈亦默也睁开了眼，看向周渡：“你回来啦？医院也去了吗？”
周渡：“嗯。”
“哦。”
周渡起身，“走吧，一起去吃饭。”
沈亦默：“好。”
“明日结婚，紧张不紧张？”
“还好。”
“只是还好？”
“好吧，好紧张。”
沈亦默眯着眼睛笑，周渡见此，又凑前亲了他一口，低低道：“别紧张。默，有我。”
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