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助的禾子

小酒馆里,自来也大剌剌坐在榻榻米上。

店里的酒气烟味混在一起,呛得空气都发浑,桌上横七竖八摆着酒壶和几盘油腻腻的碟子,四周尽是醉汉划拳起哄的笑骂声,吵得人耳根发麻。

水门将那抹不适压了下去,坐在恩师对面。

“要吃点什么吗?”自来也随手把菜单摆在青年面前。

“不用了,我吃过才来的。”

自来也不死心,又问:“那喝两杯,这家店的清酒可是一绝。”

水门笑了笑,想拒绝又怕一而再再而三驳了老师的面子,拿起筷子象征性吃了两颗花生,“喝不得,玖辛奈知道又要跟我闹。”

自来也不信,哂笑:“你跟她又不住一块,偷喝一点她怎么会知道。”

话已至此,水门也不好继续推辞下去,再者他能和玖辛奈走到一起,这里头少不了恩师推波助澜,两个人的感情状况,除了他本人,最清楚的就数自来也。

喝上头的自来也趁机又叫了几壶酒,顺带调侃他假正经。

“都是带队上忍了,就别跟以前一样,老逼着自己清心寡欲的,那多没意思。偶尔放松一下,才对,我都怕你哪天憋出病。”

水门只是笑了笑,没有顺势接话,他并不否认老师所追求的及时行乐,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烟酒也好,放纵也罢,从来不在他的人生列表里,波风水门的人生辛苦过,痛苦过,迷茫过,以至于兜兜转转他已经习惯克己守礼。

老板娘将清酒送上桌,笑眯眯打趣好久不见水门上忍,又说恭喜恭喜,年起轻轻成了带队上忍。

青年笑笑颔首算作回应。

“老师特意叫我过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水门端起酒壶,给自来也的杯子再次满上,“是又准备出村?”

自来也脸上的点点头,仰头灌下一口酒,随后说起自己的顾忌:“距离上一次忍界战争已经过去很久了,其他几个村子最近隐隐约约又有些小动作,我打算出去,继续寻找蛤蟆仙人所说的命运之子。”

波风水门了然点点头,老师的意愿他还没有资格评论,对于自来也提出云游四海的深层原因有几分了解。

三代在位多年,逐渐力不从心,村民不知道,但他作为上忍可谓清楚,三代目前开始物色下一任火影人选了,村子世家高层风声不少,而呼声最高的,无非是老师自来也与大蛇丸。

两人同出三代火影门下,资历和年龄都是足够的,如今又都在各自领域站到了顶峰。

虽然表面仍旧师兄弟相称,可村子里的权力、人情、利益掺杂进去,再深的情分也难免生出些说不清的东西。

自来也不愿意长留木叶,未必没有避开的意思。

水门举起酒杯,“那就预祝老师一帆风顺。”

“好,你也要盯紧村里动向,尤其是团藏和宇智波一族。”自来也碰了碰他的杯子,不愿继续谈论这些伤神的麻烦,喝了一口酒,忽然眯着眼笑起来。

“对了,我听说你今天跑去奈良族地附近了?找那叫啥,对,禾子,叫禾子的姑娘了。”

水门眼皮微微一跳,惊叹消息传播速度这般快,面上不动声色道:“嗯,老师怎么知道的?”

谈论起八卦和美人,自来也可有的说了。

他往嘴里丢了几颗花生,边嚼边说:“她长得那么显眼,我又不是没见过。”

男人想起曾听几个暗部成员讨论,少女过分出色的外貌,以及杂七杂八下流的幻想,他那时好奇,鬼使神差走到宇智波族地附近偷窥过。

女孩个子不算高,大抵还在长身体,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可那张脸却生得极惹眼,五官艳丽魅惑,偏偏脸颊残留孩童时期未褪的婴儿肥,硬生生将那份明艳压下去,增添了一丝稚气,让他想到一个词,又纯又欲。

男人回忆起,自顾自继续说:“说起来,我也快两年,没见过那孩子了,要不是今下午听人说起你去找她,我都险些忙忘了。”

“等明儿要走之前,我去瞅瞅,说不定能拿来做新书的女主原型。”

男人越说越满意,除了修行喝酒,自来也格外迷恋美好的皮囊,他还有个副业,写点成人向的小说,这几年没少把在外游行遇到的香yanqing事放到书里,供人阅读。

听到这里,水门敛去了脸上的柔情,打岔道,“老师,你就别拿禾子开玩笑,她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呢。”

自来也挑眉,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你很在意她?”

水门垂下眼,没有否认,语气温和认真。

“她性子单纯,也不喜欢麻烦,要是给她招蜂引蝶,她有得苦恼。”

“水门。”自来也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窥探到什么,表情也正经了起来,“你是不是……”

不等男人说完,水门嗤笑一声,表情恢复如常,“老师,你想多了,禾子是我在孤儿院时带过的妹妹。”

“我六岁左右那会儿,她还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娃娃,我还在院长的指导下,给她唱过摇篮曲呢。”他似是而非强调道,“我可不是什么bt。”

“那就好。”自来也放松下来,半是认真半是调侃,“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可不许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

-

和水门产生出的风言风语,禾子作为平民,知道消息的渠道有限,一概不知。

她揣着今日的“意外”钱财,难得在回家路上买了两条鱼,“只吃鱼好像营养也不够。”

少女看向菜贩摊子上那一袋青色的杏子,问了问价格。

“不贵,我看你长得漂亮,便宜点,卖你20两一斤。”菜贩子看着眼前的少女犹犹豫豫,升起怜爱,主动报低了几两价格。

最终禾子咬咬牙又添了一袋杏果。

有肉还有饭后水果,少女的心情大好,连到家推门时,声音都是夹杂欢喜的。

“久美姐姐,我回来了,猜猜今天我带什么回来了?”

无人回答,客厅空荡荡的。

禾子赶紧放下东西,朝里屋走去,不出所料久美子的房门紧闭,压抑的咳嗽声一阵接一阵传出来。

“久美姐姐?你怎么了?”

她有些着急,联想到女人昨日去了医院,回来后便郁郁寡欢,以及早晨的细枝末节,不安在心中不断放大。

“久美姐姐?你开门啊,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你别瞒着我。”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女人应声。

禾子自然是不信的,可又不能砸坏卧室门,毕竟房子是租的,她干脆跪坐在门口,拍着门嚷嚷:“你要是不开门,我就一直跪在你门口。”

听到少女任性的威胁,躲在里屋的女人,无可奈何打开门。

久美子低下头,看着少女幼稚行为,心累地将人拉起来,“多大的人了,还坐在地上闹。”

禾子固执地不肯起:“我不起,你要是不说瞒着我的事,我就一直不起来。”

气氛沉默了许久,女人蹲下来,避开少女的眼睛,望向大门外:“是脏器衰竭。”

几个简单的字落下来,禾子心口骤然一沉。

她没上过学,但从周围人口中耳濡目染,自然知道这意味什么。

脏器衰竭,那就是治不好,纯粹靠药吊着,可买药的钱从哪来呢?

光靠兼职肯定是不够的,她们连现在住的房子都是租来的,她那点工资交了房租供两张嘴已经很勉强了,以后每个月的药钱又要从哪来呢?

少女的眼睛慢慢红了,禾子却不敢轻易哭出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无助的禾子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火影:不谈纯爱的父辈们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