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层层沉落,满城白日的喧嚣缓缓归于沉寂,唯有MU酒吧彻夜灯火长明,永无落幕之时。
迷离流动的霓虹肆意纵横,跃动的鼓点裹挟温热晚风漫出街巷,往来宾客络绎不绝,人声此起彼伏,夜夜烟火鼎沸。只是近一段时日,店内客流渐渐停滞,长久困在热度瓶颈之中,难以催生新的话题,无力掀起新一轮人气浪潮。
为盘活客流、打造独一份的宣传噱头,引爆整座城市的讨论热度,酒吧管理层暗中敲定一场极具争议的舞台企划。他们多方打探、层层筛选,不惜重金签下一名特质格外特别的新人歌手——阳兴。
青年身形清瘦挺拔,站姿、眉眼轮廓、周身神态,乃至握麦垂眸、轻声换气的细微举止,竟与MU王牌驻唱徐书影高度重合。眉眼七分相似,清冷疏离的气韵更是近乎九成贴合,一旦立于聚光灯下,身形神态足以以假乱真,宛如一面复刻而出的镜像分身,诡谲又极具抓人眼球的氛围感。
管理层牢牢抓住这份天生撞脸的宿命感,重金邀约签约,敲定一场双生同颜、同台合唱的独家限定舞台。自企划落地、合作敲定的那一刻起,这场万众期待的双人同台,自始至终都是一场只为博取流量、收割热度的商业算计。
众人满心盘算着话题发酵、客流暴涨、热度破圈,无人顾及林雪曼的感受,无人深思——这场刻意拼凑出来的镜像双人舞台,会让满心满眼皆是徐书影、占有欲刻入骨血的天蝎,心底滋生怎样绵长酸涩、无处排解的别扭与不安。
演出当夜,晚风微凉,夜色温柔铺展。
林雪曼一如无数个寻常夜晚,简单收拾妥当,独自缓步走向MU酒吧。出门之前,徐书影特意抽空发来消息,语调软糯温顺,细细报备行程:「雪曼,今晚正常驻唱,演出结束我早点下班,带你回家歇息。」
彼时林雪曼望着手机屏幕,眉眼浅浅弯起,心底安稳踏实,温柔回复:「好,我在台下安安静静看你唱歌,乖乖等你收工。」
她原本怀揣坦荡心绪,只想像往日一般,坐在熟悉的角落卡座,静静陪伴爱人完成舞台,待到演唱落幕,并肩踏上归途。她从未预料,酒吧瞒着所有人,瞒着台上的徐书影,更瞒着台下的自己,悄悄筹备了这场蓄谋已久、字字扎心的镜像舞台。
夜色渐深,酒吧氛围缓缓升温,喧闹人声层层叠叠荡漾开来。骤然之间,全场灯火尽数熄灭,昏暗瞬间吞噬整片空间,原本嘈杂的场地安静大半,所有人下意识屏息凝神,目光齐齐投向前方舞台。
下一瞬,冷暖交织的霓虹光束骤然亮起,精准落定舞台左右两端。
舞台左侧,徐书影身着常穿的深色定制演出长裙,静静伫立光影之间。身姿清隽挺拔,眉眼清冷干净,气质疏离又藏着淡淡的温柔,是林雪曼朝夕心动、深深刻入心底最熟悉的模样。
可当舞台右侧光束缓缓亮起,新人歌手阳兴缓步登台的刹那,卡座里的林雪曼浑身骤然僵住。
一模一样的清冷眉眼,同款微微垂落的纤长睫羽,薄唇轻抿时沉静淡然的神情,就连霓虹笼罩之下那层淡淡的漠然疏离,都与徐书影别无二致。
两人一左一右,并肩立于聚光灯下,光影交错重叠,眉眼遥遥呼应,恍若一人与自身的镜像两两对峙,视觉冲击力扑面而来,宿命般的氛围感诡谲浓烈。
舒缓伴奏缓缓流淌而出,双人合唱正式开启。
二人声线意外契合,一柔一缓,高低交织,旋律彼此缠绕,缱绻绵长的歌声漫遍酒吧每一处角落。整场表演之中,二人恪守极致的职业分寸,礼貌疏离,全程没有对视,没有多余互动,仅仅安分尽职完成演唱,坦荡清白,无半分逾矩之举。
纵使舞台之上一切坦荡专业,两张过分相似的清冷面容并肩站在万众瞩目的中央,本身就自带浓厚的CP宿命感。台下观众从最初的错愕震惊,短短数秒之后,此起彼伏的尖叫、欢呼与起哄声轰然爆发。
“天呐!两个人长得也太像了,简直如同双胞胎!”
“这是什么神仙同台!清冷双杀,氛围感直接拉满,太好磕了!”
“气质格外契合,一左一右,清冷出尘,妥妥的天选舞台搭档!”
“从来没有见过相似度这么高的同台歌手,这是什么宿命缘分,太过惊艳!”
耳边细碎喧闹的议论、激动不已的起哄、满是赞叹的磕糖话语,一字一句清晰钻进林雪曼耳中,挥之不去。
她独自坐在幽暗僻静的角落卡座,周遭霓虹闪烁、人声沸腾,可世间所有喧嚣热闹,仿佛都与她隔了一层无形屏障。
林雪曼脊背挺直,一动不动静坐原处,目光牢牢锁住舞台上并肩而立的两道身影。指尖无意识攥紧面前透明玻璃杯,力道缓缓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杯中悬浮的冰块轻轻碰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响动,愈发衬得她心口沉闷压抑。
她没有崩溃失态,没有红着眼眶委屈落泪,更没有当众闹脾气打断演出。只是心底深处,一点点积攒起隐忍的酸涩、闷闷的别扭,还有天蝎与生俱来、藏不住分毫的极致占有欲。
林雪曼理智清醒,看得通透分明。她清楚知晓,这场惊艳全场的双人舞台,从来不是浪漫邂逅、宿命相逢,只是资本逐利、刻意编排,用来博取热度的流量剧本。全网流传的宿命同框、天生般配,并非灵魂契合,不过是一张刻意复刻、用来攫取众人目光的相似面容。
道理她尽数明白,思绪澄澈通透,可深爱从来不受理智掌控。
徐书影是她独一无二的偏爱,朝夕相守、日夜惦念的爱人,是她私藏于心,不容分享、不容觊觎、更不容任何人替代的专属温柔。她早已习惯,舞台之上闪闪发光的那个人,眼底唯有自己,歌声只为自己吟唱,所有温柔与偏爱,独属于她一人。
可此刻,一张与爱人近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并肩站在万众聚焦的聚光灯下,陪伴她完成整场演唱,陪着她接纳全场观众的起哄、夸赞与肆意磕糖。心口一点点发闷,喉咙微微发紧,密密麻麻的醋意与不安翻涌蔓延,沉甸甸压在胸口,让人难以喘息。
一曲终了,伴奏缓缓停歇,舞台灯光渐次熄灭,这场轰动全场的双人合唱正式落幕。
可无人知晓,属于这场镜像舞台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
当晚在场的观众纷纷拿出手机,抓拍双人同框画面、录制完整舞台视频,连夜刷屏各大社交平台。无需官方刻意营销,没有团队引流造势,仅凭两张极致相似的清冷容颜、氛围感拉满的同台演出,相关话题一夜之间爆火出圈。
全网掀起大规模磕CP的热潮,热度一路飙升,久居不下。无数网友自发剪辑双人氛围感片段,放大每一处并肩而立的瞬间,脑补私下的默契羁绊;路人纷纷留言赞叹二人气质相融、气场适配,直言是圈内难得一见的清冷CP;大批不明真相的网友跟风站队,笃定二人私下交情深厚,这场同台只是低调合体,满心期盼后续更多联动舞台。
毫无依据的绯闻肆意发酵,越传越广,铺天盖地,无从平息。所有人沉浸在资本制造的热闹狂欢之中,人人赞叹般配,人人送上祝福,人人期待再度合作。
没人知晓背后冰冷的商业算计,没人清楚阳兴只是临时受邀的撞脸工具人,更无人察觉,那个安静坐在台下看完整场演出的林雪曼,独自咽下所有酸涩、别扭与心底翻涌的不安。
林雪曼心底格外通透,她不愿迁怒任何人。
她不怪徐书影。自始至终,徐书影只是被动服从酒吧的工作安排,临时接下这场舞台,全程恪守分寸、保持距离,没有半分逾矩,心中毫无杂念,行事坦荡清白。
她不怪阳兴。拥有一张相似的面容从来不是过错,他只是接受邀约工作的新人歌手,只是这场流量博弈里被动的棋子,别无选择。
她更不怪网友。众人只是被舞台氛围打动,跟风看热闹、随心磕糖,并无半分恶意。
于是所有酸涩、所有别扭、翻涌不息的醋意,林雪曼习惯性尽数藏在心底,独自消化,默默隐忍。她是内敛温柔的天蝎,不轻易展露脆弱,不愿直白诉苦撒娇,更不想无端矫情闹脾气,令徐书影左右为难。
只是往后漫长时日,每当刷到二人捆绑词条、同框视频、CP剪辑,每当听见友人随口提起这场舞台,夸赞二人契合般配,心底都会悄然泛起一阵堵闷酸涩。
她从未怀疑徐书影的真心,从未质疑二人之间的感情,笃定徐书影的心永远偏向她、忠于她,自始至终只属于她一人。可千万人跟风谈论的“天生一对”,铺天盖地的捆绑热搜,一遍遍无声提醒着她:全世界都在起哄,她独一份的爱人,在旁人眼中,与别人何其相配。
这份情绪难以言说,算不上剧烈痛苦,却绵长隐忍,久久不散。如同心底静静压着一块软石,闷闷堵塞,不甚刺痛,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怀。
舞台是剧本,同框是营销,绯闻是脑补,一切皆是虚假热度。可那一晚,她独自坐在幽暗台下,亲眼看着爱人与镜像并肩而立,独自吞下所有酸涩不安的心情,却是千真万确,无比真切。
酒吧客流渐渐散去,喧嚣缓缓归于沉寂。
徐书影第一时间匆匆换下演出长裙,来不及与身边同事寒暄,快步穿过零散人群,直奔角落卡座。
刚刚落座,她敏锐察觉到周遭气氛异样。往日里会眉眼弯弯、主动伸手迎接,笑着撒娇问好的林雪曼,此刻安静倚靠座椅,眉眼淡淡,不见笑意,周身萦绕一层浅浅的疏离,安静得让人心慌。
徐书影心头骤然一紧,立刻伸手牢牢握住她微凉的指尖,用掌心的暖意包裹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慌张与温柔:「怎么不说话?是累了,还是心里不舒服?」
林雪曼抬眸淡淡望了她一眼,轻轻摇头,声音软糯沉闷,没什么气力:「没有,我没事。」
「你的心思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徐书影俯身凑近,眼底盛满心疼,轻声追问,「你明明闷闷不乐,是不是刚刚的双人舞台,让你觉得难受了?」
心事被一语戳破,林雪曼眼底微微一动,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调裹挟一丝委屈与无奈:「我事先完全不知道这件事。酒吧从来没有通知过我,你也没有提前和我说一声。」
她抬眼望向徐书影,小声嘟囔:「我刚刚坐在台下,突然看见台上多出一个和你这般相像的人,一瞬间整个人都茫然无措。」
徐书影心中涌起浓重愧疚,连忙认真解释,语气真诚又无奈:「对不起雪曼,是我的疏忽,我真的毫不知情。今晚彩排前五分钟,管理层才临时通知我,企划早已敲定,没有推辞的余地,我根本无法拒绝。」
「倘若我提前知晓,断然不会答应,更不会让你一个人坐在台下承受这份委屈。」
林雪曼轻轻点头,理智之上尽数理解,可心底翻涌的醋意与占有欲始终难以平复。她抿了抿唇,语气带着几分别扭:「你们并肩站在一起实在太过相像……台下所有人都在疯狂磕你们的CP,如今全网也全都在刷屏,说你们十分般配。」
看着她满眼委屈、独自吃醋、暗自纠结的模样,徐书影心口柔软一塌糊涂,心疼又愧疚。她不再过多辩解,伸手将人紧紧揽入怀中,拥抱温柔却笃定,温热气息拂过林雪曼耳畔,字字郑重。
「傻瓜,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
「容貌相似只是巧合,舞台只是一份工作,眼前所有一切都是逢场作戏,皆是虚假热度。」
徐书影嗓音缱绻温柔,信念无比坚定:「无论全网如何起哄,再多舆论炒作,都作不得数。」
「我的眼,我的心,往后漫漫余生,自始至终,从来只有你一个人。」
「我和他仅仅只是临时合作的普通同事,仅此而已,不存在任何特殊羁绊,没有私下多余交集。」
「那些热搜、绯闻、网友脑补出来的CP,全部都是虚妄,不必放在心上,更不要独自别扭难过。」
林雪曼乖乖埋进她温暖踏实的怀抱,鼻尖抵着她的肩窝,心底的酸涩稍稍褪去,可天蝎深入骨髓的占有欲依旧悄然翻涌。她轻轻抬手,环住徐书影的腰,小脸蹭着她的衣衫,软糯委屈地撒娇:「道理我全都懂……可我控制不住地吃醋。」
「你是属于我的,从头到尾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专属,不可以和旁人被凑成一对,不任由众人起哄配对。」
软糯委屈的话语,狠狠戳中徐书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抬手一遍遍地温柔梳理她的长发,轻轻拍抚后背,一遍遍安抚她所有不安,郑重许诺:「我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人。」
「从前如此,现在如此,往后一辈子亦是如此,永远只属于林雪曼。」
话音落下,徐书影眼底的温柔缓缓敛去,添上几分认真坚决的冷意。她舍不得林雪曼再承受半分委屈,不愿这些虚假捆绑、无根绯闻,日后反复困扰她,令她不断内耗。
「雪曼,你在这里等我两分钟。」
徐书影轻轻松开怀抱,低头认真看向她。
林雪曼微微抬眼,懵懂眨了眨眼:「怎么了?」
「我去将所有麻烦,一次性彻底了结。」
话音落,徐书影起身,径直走向酒吧管理层办公室。平日里温和随和、凡事懂得退让的人,此刻眉眼清冷,态度强硬,没有半分迟疑。
她直接找到当晚负责舞台企划的主管,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主管,今晚这场双人舞台,我事先毫不知情,也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捆绑炒作。」
「立刻下架酒吧官方发布的所有现场视频、图片、舞台花絮,禁止店内继续转发、剪辑、宣传这场双人同台的相关内容。」
主管微微一愣,连忙试图劝说:「小影,眼下话题热度正盛,流量难得,不管对于酒吧还是你个人发展都大有裨益,实在没必要撤掉宣传……」
「我不需要依靠这种热度。」徐书影直接出声打断,语气清晰坚定,没有商量余地,「我的舞台可以为门店引流,但绝不会依靠撞脸捆绑、炒作CP博取眼球。」
「我有心爱之人,我的女朋友心里介意、感到不适,这场营销就必须终止。」
她字字坦荡,态度决绝:「往后不要再私自为我安排任何双人捆绑舞台、刻意撞脸合作、CP向企划。我只想安心唱歌,不制造绯闻,不追逐虚假流量。」
「今晚所有物料全部清空,全网官方渠道停止推送,这件事到此为止。如若不然,后续所有驻唱合作,我选择直接终止。」
主管望着她强硬认真的神色,清楚她并非一时赌气,而是触及底线,不敢继续劝说,只能连连应声应允:「好好好,我们立刻处理,马上下架所有物料,彻底叫停相关宣传,日后绝对不会安排类似企划。」
得到确切答复,徐书影不再多言,转身利落离开办公室。短短数分钟,她亲手斩断所有后续捆绑热度,掐断一切引人误会的源头。
她不需要全网皆知的般配热度,不需要流量爆棚的虚假话题,她只求她的小朋友心安,只求林雪曼不必再对着漫天绯闻暗自别扭、偷偷吃醋。
快步回到卡座,徐书影重新落座林雪曼身旁,伸手再度将她揽入怀中,眉眼瞬间漾起满溢温柔。她轻轻捧着林雪曼的脸颊,认真又宠溺:「搞定了。」
林雪曼微微怔住:「搞定什么?」
「所有双人舞台的官方物料、宣传视频、图片花絮,我已经要求他们全部下架清空。」徐书影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温柔又霸道,「往后酒吧不会再发布、不会再炒作、不会再捆绑,再也不会出现这种刻意伤人的舞台企划。」
她低头凝望着林雪曼清亮的眼眸,字字真诚,爱意浓烈:
「我不需要借助旁人、依靠撞脸、炒作CP换来热度。」
「我的舞台、我的歌声、我收获的名气,一切可以用来追逐梦想、沉淀自我,但绝不能让你承受半点委屈。」
「任凭外界如何起哄,我亲手将所有虚假般配、多余牵绊尽数斩断。」
「从今往后,再无镜像同台,再无双人CP。台上,我只为你歌唱;台下,我只深爱你一人。我全部的温柔、光芒与偏爱,自始至终,尽数留给林雪曼。」
听完这番话,林雪曼怔怔凝望着眼前之人,心底积压许久的酸涩、别扭、不安,一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她隐忍不言的小情绪,藏在心底的醋意,天蝎敏感的占有欲,徐书影全部看在眼里,妥帖放在心上。不仅仅温柔耐心安抚,还愿意为她打破一贯的温和,展露强硬,为她舍弃流量,斩断所有是非纷扰。
林雪曼心头暖意翻涌,眼眶微微发热,伸手紧紧环住她的脖颈,软软依偎着她:「甜甜……」
「嗯?」徐书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轻笑,「现在不吃醋了,对不对?」
「不醋了。」林雪曼埋在她颈窝,语调软糯,满心安稳,「一点都不别扭了。」
「因为你把所有偏爱,明明白白、干干净净,全都留给了我。」
「本来就只属于你。」徐书影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绵长笃定。
夜色缱绻温柔,街边晚风轻轻拂过玻璃窗沿。外界喧嚣缓缓落幕,那些沸腾热搜、全网起哄、虚假热度,尽数被她亲手斩断,再无波澜。
旁人的热闹是假象,网友的脑补是虚妄,资本的营销是套路。唯有此刻相拥的温热、坚定不移的偏爱、明目张胆的护短、双向笃定的真心,才是独属于画笔与麦克风,最真切踏实、永不动摇的岁岁深情。
往后舞台万千灯火,人间喧嚣无数。
她自守本心,唯爱一人,岁岁专一,岁岁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