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公

夏引的头埋在枕套里,闻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泛着春色的脸对人缓缓点了点头。

之后夏引用余光看见,这人又拉开了那个床头柜,从中取出了多条缎带,他迟来的想到,怎么自己打开的时候没看到。

沈梧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样:“这些是压在画册下面的,你对于那本画册太专注了,都没对其他的东西多看一眼。”

“不过这也是好事,我希望你以后对我也是如此,只看着我,别的东西都不要在意。”

充满占有欲的话被他这样说出来,夏引正生出些柔软,便感受到两只手被人抓到腰的位置,被曾经在眼睛上感受过的柔软触感一圈一圈捆住,之后他的腰上也被捆了一道,和手连接在一起,完全失去了动作和挣扎的机会。

他的思绪总是乱的,做着这样的事,脑子里却想起了粽子上的绑带,有人觉得吃东西前,要先解开绑带太麻烦了,有的人却觉得解开绑带的过程才是最有趣的,意味着解开之后就能享用到美好。

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咸的还是甜的?

不过夏引没能乱想太久,因为他很快就挣扎了一下,虽然在被捆着的状态下,这一下细微的挣扎小到微乎其微,可挣扎的人却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已经要归于混沌了。

到底是咸还是甜他不知道,他知道的是,自己……露馅了。

情事这种东西总是让人食髓知味的,夏引的体质注定了他喝不了久,可通过这种事,他也体会到了近乎飘飘于仙的感觉。

这次,沈梧再抱着他去洗澡时,被抱着的人是真的睡过去了。

隔天,有人给沈梧打来了一通电话。

他没有避讳身边的夏引,直接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上来就是一个鬼哭狼嚎:“少爷救命,那女人现在杀来酒店了,让我去你家避避风头吧,求你了。”

沈梧嗓调慵懒:“我家里琴色和弦,容不得嘈杂之音。”

那人的鬼哭狼嚎实在大声,坐在沈梧身边的夏引听的真切,又听着人自然的跟对方开玩笑,猜测他们应该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我会老实的戴上耳塞的,一定不会打扰到你的闺中生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真的听见了,我也当没听见,兄弟,真的,江湖救急啊啊啊!!!”

“你急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根本不在意你死活的。”沈梧笑看向夏引,“你觉得呢,我该救他么?”

夏引都没开口,电话那头就像是哈士奇狂抱大腿那般嚷道:“大嫂救命,有一个疯女人要强我,您可怜可怜小弟吧……”

“……”

这是什么鬼的剧情和逗比。

沈梧说:“别乱攀关系,我不是你哥,他也不是你嫂子。”

电话里的人顿时开口:“那我叫你嫂子,你老公是我大哥,行不行?”

沈梧顿时黑了脸,夏引的脸上仰起笑,说:“还没听你叫过老公,喊一声我听听?”

“你……”

“别在电话里**啊,等我过来当着我的面**行不行?”

一句话让两人嘴角都抽了一下,于是夏引道:“你去接他吧。”

沈梧对着手机说了句“等着”,挂了电话。

随后他拨通了另外的电话,让司机去接人,自己捏着夏引的脸:“我也没听过你叫我老公。”

“老公。”某人基本是立刻接话,快到都没给沈梧反应的时间,“该你了。”

夏引知道眼前的人害羞的点跟他不一样,他想着对方平日里在床上强势的模样,推测着自己做怎样的行为,才能快速得到自己想听到的话。

最终他做了一个在沈梧眼里,看起来像是撒娇一般的举动,坐在自己的脚尖上,抱着自己的腿,整一个挂在上面,像树袋熊:“求求你,我想听。”

见沈梧还怔着,夏引又晃了晃怀中的腿,重复了一遍,他觉得这个法子应该是有效果的。

下一秒,他被沈梧从地上抱起来,整个搂在怀里,他听见人轻声说:“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手段。”

夏引凑近他:“你不喜欢吗?”

“我还有很多手段。”夏引说完这句,两只手撑在对方脑袋两侧,将人禁锢在沙发背和自己之间,“再不说那两个字,我就要咬你的嘴唇了。”

他做出强势的姿态和沈梧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没什么气势,更像是一种认真式的撒娇,沈梧笑的开心:“你咬。”

然后夏引就真的咬了下去,但他也不太敢用力,于其说是咬,更像是碰一下轻轻的含着,像只奶猫叼着人。

这天底下大概没有比这更可爱的生物了,沈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他用手指点了点人的额头:“再求我几次,尾句带着猫叫声,我就说给你听。”

说“求”这个字对于夏引来说并不困难,他认为这个东西属于交易的一种,类似于放低姿态,用表现出臣服去兑换自己想要的。

但学猫叫就不一样了,他觉得学猫叫这样的行为像是把自己模拟成了一个幼崽,回到了孩童时,可以随意向人撒娇的年纪。

一种是知道意味着什么的求,一种是习惯性的行为,虽说这两种事情做着看起来都像是撒娇,但夏引不这样认为。

他不是沈梧,没有真正意义上爱他的家人,在他的记忆里,家庭是最让他害怕的一个地方。

在自己的认知中,夏引认为自己没撒过娇,高中时他听到沈梧对自己的撒娇,下意识的感受是对即将要哄人的疲惫,现在沈梧对自己撒娇都是不带有强迫成分的,会让他觉得可爱,他很喜欢。

可即便如此,他自己也是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他可以主动的用很多方式去表达喜欢和爱,却无法将自己放在一个像猫咪一样,被全然放在宠爱,可以随意撒娇的位置上。

所以夏引看着人半晌,始终说不出一个“喵”字。

沈梧不太懂面前的人为什么能开口求他,却学不了猫叫,不过他已经学会了关注人的情绪,见人不愿便改了口。

“或者你再多叫我几声老公也可以。”

于是夏引叫了一连串的老公,看着沈梧终于在自己期待的目光中也喊了一声出来,随之耳后蔓延上来些红色。

“能再叫一声吗?”夏引的手去摸对方耳后的位置,热乎乎的,随着沈梧又喊出来的一声,红色逐步扩大。

好神奇。

好漂亮。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对方很喜欢摸他的身体各处,因为他现在也在沈梧的身上到处乱摸,想看看自己碰过哪里,还会出现这样的颜色。

沈梧见夏引兴致很高,不想扫了他的兴,便努力忍着,直到人摸上了他的腿间部位,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人扯起来,两只手被他一只手圈在其中。

正巧沙发边上有一条领带,是夏引这几日到处探索,从不知道哪里找到的,想来是人忘在了其他的地方,便连着自己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晾干之后放在了这处位置,想着比较显眼,等让人把东西收起来。

可两人偏生一聊起来就完全把这事忘在了脑后,沈梧四处环绕之下,见到这条领带,也不多想,直接就将领带取过来把人不安分的爪子绑起来。

夏引见着双手被捆,一点儿也不挣扎,多出来的一截被沈梧抓在手里,随后绑在了茶几腿上。

这样他便只能坐在地上了,不过沈梧绑他的那个位置刚好有地毯,坐在地上倒也不凉。

他想了想,道:“你那位朋友马上就要到家了,如果让他看见……”

夏引想说,自己是没什么所谓,但这种行为如果被另外的人看见,可能表面上不显,但心里存在偏见,或者觉得自己被家暴了之类……

沈梧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害怕?”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夏引摇了摇头。

沈梧“呵”了一声,突然就想起曾经这人教自己直播的模样,这些事情明显比自己懂得更多,更早。

这么一想,他的情绪便低落了一些:“那就乖乖待着,安静一会儿。”

夏引不明白这人怎么就有些生气了,自己也不被允许讲话了,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现下确实是想安静一会儿,便没有开口,自然接受了要被固定在茶几桌脚的事实。

不过等到人真的到达,铃声被按响,沈梧几下将他从桌架放了下来,领带随意地丢在一边:“我去开门。”

司机在将人送到之后便开着车离开了,这也是他为沈梧做事的好处,随叫随到,有工资,油钱有人付,没事的时候对方的车就是自己的,想怎么用怎么用,并且沈梧也还有自己专门开的车,用他的时间不多,属于是钱多费力少,提着灯也难得的好工作。

贺乔见到沈梧恨不得直接抱上来,好表达自己这次事件的紧迫,以及满腔的感激之情。

沈梧见他的神色就嫌弃地向旁侧了一步,躲开了人的熊抱:“二楼最里侧的那间房你可以住,其他东西少看少碰,不然立马赶你出去。”

贺乔习惯了这位少爷的态度,上道说了句遵命,进屋之后看到了泡好茶,等在沙发边的夏引。

“嫂子好,我叫贺乔,是沈梧的大学同学兼舍友,我保证绝对不会多听多看,能不出房间就不出房间,你们百年好合啊哈哈哈……不对,沈梧你怎么结婚都没叫我吃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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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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