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鸟泽不同,丑三中采用的是s1站位,拿下一分之后,丑三中获得球权,二传手轮转到了一号位发球。
之后的比赛正常地进行了一段时间,甚至丑三中在木兔的强力扣杀下,逐渐将比分扳平,当比分来到6:6时,丑三中监督刚刚因为木兔的消极模式而提起的心又放下了。
看到木兔从队友的手中接过排球走向发球区,所有人都在期待木兔的精彩表现——除了一脸茫然的木兔,以及再次拿起望远镜,发现木兔空洞豆豆眼的进藤理枝。
木兔回想了一下刚刚牛岛的左手强力跳发,然后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诶?右手怎么跳发来着?
高速运转的大脑正在工作,但搜索结果居然是零诶!
木兔开始冷汗直流,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僵硬,面对回过头来看他的队友与监督,木兔僵硬的表情,失去颜色的状态让所有人如临大敌。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裁判吹响了发球的哨声,如果不在八秒内完成发球,那将会直接被判发球违规。
于是木兔心一横,眼睛一闭,准备将一切都交给肌肉记忆——他将球往空中抛去,随后大步前迈来到底线前挥手扣球,但木兔的腿却忘记了起跳这一重要环节。
在发现自己没有起跳的时候,木兔就知道一切都完了,就在他挥手错过排球,被垂直下坠的排球砸到脑袋时,所有人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啊?”
木兔捂着脸蹲了下来,队友们立刻围了上去,队长摸了摸木兔的脑袋——还好,还是圆圆的,没有被排球砸凹。
“上场的第一个跳发就失败了……”木兔眼神直直地看着前方,仿佛看到了地狱。
网对面的牛岛觉得十分意外,多次向木兔所在方向投去关怀的眼神——是生病了吗?
“木兔!你振作一点啊!世界还没有毁灭!”自由人前辈用力地摇晃木兔的肩膀,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虽然发球失误白送对方一分,但能够迅速追平白鸟泽,木兔功不可没,所以大家没有指责,只有在心中不断地祈祷,木兔你快点恢复帅气的王牌状态吧!就算你一直HeyHeyHey,像一个大号的聒噪猫头鹰,他们也会溺爱的!
牛岛迷茫地看着木兔在网前从不会忘记起跳的他不断扣杀得分,但一旦轮转到一号位就会发球失败,仿佛被一号位诅咒一般的神奇表现陷入了思考中。
“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站在场外的宫侑不满地看着木兔,宫治对他一副‘发球都发不好’的家伙就去死的表情颇有意见。
“难道侑君你每一次发球都能得分吗?”宫治皮笑肉不笑,虽然他不认识木兔,但只要能和自己的兄弟抬杠,那他就是木兔的忠实辩护者。
“哈?”宫侑指了指站在一号位垂头丧气的木兔,用七拐八绕的关西腔说道:“那也不能第一局每一次发球都失误吧!”
而此时,看台上的要圭也觉得很意外,扭过头看向一旁的进藤理枝:“木兔君怎么突然就不会发球了,难道是yips吗?”
“你是说那种明明身上没有伤病,但肌肉记忆突然全失,身体不受控制,训练时一切正常,在高压场景高频发作的症状吗?”进藤理枝很快就想起了与yips相关的内容,看到要圭点头后,进藤理枝摇了摇头,摊开自己的双手无奈地说道:“光太郎应该只是单纯忘记怎么发球了,可能是看到对面的王牌用左手发球,所以脑子里都是左手发球的画面,但自己的惯用手是右手,一下子脑子没转过弯就忘记了。”
“这样也可以?”要圭与清峰异口同声道。
“可以的可以的,”进藤理枝点头如捣蒜,她将一只手放在胸前,一只手平摊,这一瞬间,仿佛有圣光洒在她的脸上:“木兔光太郎是充满无限可能的木兔光太郎!”
“喂,发球失误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骄傲的啊!”就在要圭想要吐槽时,已经有人帮他把心理话说出来了,还是关西腔,好纯真的风味。
回过头,大家看到了一个肤色黝黑,有着丰满双唇与锐利目光,身穿野狐队服的高大少年——这个肤色不太对吧!比起出身关西,大家更相信他出自冲绳。
阿兰发现自己把心理话说出来了,立刻向进藤理枝投去抱歉的目光,自从宫双子入部之后,他每天的吐槽频率直线上升,现在是听到槽点就忍不住开口——但吐槽陌生人也太失礼了!
“对不……”阿兰刚刚想道歉,就看到刚刚还在思索的进藤理枝眼睛一亮。
“你是尾白阿兰选手吧!”进藤理枝终于想起了眼前这人的名字:“光太郎提过你哦!”
去年的全中大赛中,木兔所在的丑三中与阿兰所在的野狐相遇,当时两个人上演了精彩的重炮互轰,虽然都还只是一年级,但在场没有一个人可以忽视他们身上满到溢出的天赋。
那次比赛最后获胜的是丑三中,虽然赢下了比赛,但木兔对落败方的王牌,也就是阿兰可以说是夸赞有加,虽然在夸赞阿兰时总会顺便夸夸自己就是了。
“是吗?”阿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他对木兔也是印象深刻,毕竟同时拥有聒噪氛围与强悍实力的人其实挺少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身边总是萦绕着这些人,如果大家都可以像牛岛一样沉稳——那他吐槽谁?
阿兰陷入沉思,直到队友们喊他回去准备,于是他向进藤理枝等人挥手道别。
“阿兰君,你不是说出来看比赛的吗?怎么搭讪漂亮小姐姐?”宫侑用揶揄的眼神看着身旁的阿兰。
阿兰抬手给了宫侑后脑勺一下:“别瞎说,我没有搭讪。”
“别管阿侑,他就是羡慕阿兰君可以和女孩子说话,”宫治不会放过痛击自己兄弟的时候。
“哈?我想要和女孩子说话简直是轻轻松松好吗!”宫侑不满到表情逐渐扭曲。
而此时,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
“丑三中要输了?”站在场边,身穿怒所队服的古森看向身边的表弟,以及站在表弟旁边,颇得表弟认可的队长的饭纲前辈。
“不一定,”佐久早没有表态,与木兔做了一年对手的饭纲则是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木兔的状态忽高忽低,虽然现在他表现不佳,但这可是木兔。”
就像进藤理枝说的一样,木兔是有无限可能的,谁知道等一下的比赛会发生什么。
第一局在木兔的又一次发球失误下结束了,牛岛习惯了用强势的扣杀结束比赛,第一次被对手连打带送拿下第一局,他一成不变的表情上也多了一丝迷茫。
下了赛场,队友们立刻围了上来,给木兔擦汗话疗剥香蕉,监督恨不得亲自把香蕉递到木兔的嘴边。
“木兔,你这一局发球失误好像有点多。”丑三中监督委婉道。
“木兔一整局的发球全都失误了,”补充完水分后,牛岛放下手中的宝矿力,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出了真相。
白鸟泽的监督看向一旁被队友们围着的木兔,随后一脸‘我已看透一切’的表情:“丑三中的常盘监督是我的大学同学,这个家伙是二传手出身,这些诡计多端的二传手当监督,战术不会那么简单,或许刚刚只是在迷惑我们呢!所以下一局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争取2:0拿下比赛!”
一旁的濑见听到“诡计多端的二传手”时眨了眨迷茫的眼睛——诶?
大家围绕在木兔的身边,终于问出了木兔屡次发球失误的原因。
“你掐我一下,”常盘监督对一旁的助理教练下达指令,此时的他仿佛一具行尸走肉,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他刚刚说的是忘记怎么发球了是吗?”
“好像是的,”助理教练的最佳猛抽了两下,和监督一样无语。
亮太更是用美式抱头表达自己的震惊:“怎么会忘记呢!将球抛到空中,跑到底线前起跳挥手扣球就好了啊!和在网前扣球没什么区别吧!又不是发跳飘球!”
“哇,四个感叹号的惊讶发言!”自由人前辈从没见过亮太这个样子,露出了看神奇动物的表情。
一旁的二传手默默瞥了他一眼——这种破次元的话可以少说吗?
“他都忘记怎么发球了,只是告诉木兔口头理论也没什么用吧!”
就在前辈觉得亮太这话说了也白说时,木兔一副“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将我的疑惑解开”的表情看呆所有人,他甚至还用拳头锤了一下自己左手的手心:“噢!原来是这样!”
众队友异口同声:“什么叫‘原来是这样’啊!”
“亮太,下一次一定要多说话,好吗?”无力的队长拍了拍亮太的肩膀。
第一局结束后,丑三中的准备区始终吵吵闹闹,但白鸟泽的队员们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在第二局开始没多久,木兔轮转到发球区时露出了期待的眼神——来吧!白送的一分!
唯有牛岛此时察觉到了木兔眼中的自信,他下意识回过头提醒身后的自由人:“小心他的跳发!”
不只是牛岛,看台上的进藤理枝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木兔的表情,她笃定地说道:“光太郎应该是想起怎么发跳发了。”
要圭有些意外,清峰更是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进藤理枝。
哨声响起,木兔起跳发球,当他在底线前起跳,在空中弯成蓄势待发的姿态时,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在了他的身上。
木兔的视线仿佛一道射线,穿过球场落在了斜对面角落空档处。
“木兔光太郎选手!强势的跳发直接得分!王牌复活!”伴随着解说激动的声音响起的,是场馆中观众们的掌声。
木兔拿下一分后,激动地握紧拳头猛得一挥:“HeyHeyHey!果然我就是最强的!”
这话在队友们的耳中听来,简直是如听仙乐耳暂明,他们再也不会嫌弃木兔吵了,这种状态一定要保持到比赛结束好吗!
清峰看着进藤理枝,露出了难得的惊讶表情:“读心术!”
“我们没有再继续玩猜运动的游戏了叶流火,而且读心术是什么鬼。”
在公式书最后一部分,有一个国家队采访,采访的就是日向,影山,牛岛和木兔,他们聊到发球的时候,牛岛突然说,自己与木兔第一次交手的时候,他的发球全部失误了,没有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就设定在初二啦
饭纲感觉好像是高中才和佐久早还有古森同队的,但私设他们初中就同队了,阿兰和宫双是同一个兴趣俱乐部,但不确定是不是一个初中,因为他们初中打训练赛的时候,阿兰是和别人走在一起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所以也私设同队了。
一直在想为什么十年后牛岛还能记得和木兔第一次交手对方发球全失误的这件事情,感觉木兔这场表现不是超鬼就是超神,而我是成熟的大人了,我全都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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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Chapter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