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还干狗啊,那你口味好重哦!”秦栩一脸无辜的闷在被子里说。
现在的小孩动不动就抽风吗?
孟尧一把就给他被子掀了。
秦栩惊慌的“啊”了一声,随着被子的下落一下扑了上来,双手抱住孟尧,凑上人的耳朵黏乎乎的问:“你是干的公狗还是母狗?”
孟尧被他咬的缩了缩脖子,回道:“当然是母狗!”
“母狗啊!”秦栩咬着他的耳朵先上下其手了,“那你是干的哔还是干的哔——”
孟尧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调戏过,有点不适应的生气了:“Joe也太宠你了,就让你这么玩他?”
“Joe”对秦栩来说不是关键词,人还深深地陷在情境中,孟尧的反应激发了秦栩的挑战欲,这会儿要是孟乔早不能动了。
“老板,不是你花钱来玩我的吗?”秦栩的一只小肉手拍在孟尧的脸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睡衣的系带。
孟尧的眼神直了直,刚才没吃到,瘾到现在还勾着。
“叫妈妈。”巴掌打得一点不疼,但他这么打在孟尧的脸上,算是侮辱性很强了。
孟尧的嘴角挂着一抹报复性的笑意,等会儿直接给你吞下肚,看你还招摇。
可秦栩拙劣的手法,稚嫩的脸庞,半熟的身体,叫人莫名的起了怜惜,小猫给你撒娇,怎么舍得打他。
“叫妈妈嘛,叫了就给你吃。”秦栩还故意往人脸上蹭。
懒得跟他这胡闹了,一把就给推倒,秦栩演戏上瘾,立马哭唧唧的欲拒还迎起来:“老板,我也是不得已才下海的,生病的妈,赌博的爸,还有个要上学的弟弟,没办法呀,老天爷不给活路啊,嘤嘤嘤……”
“小点声。”孟尧都担心把Aiden吵来坏了好事。
秦栩配合的小了音量,但还是反抗的叫着:“不要,我求求你了,我把我的钱都给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求求你别X我!我XX一点都不好X!”
孟尧抓着他的手,他就“亚麻跌亚麻跌”的喊起来,演得自己都好笑,“哈哈哈”的怪人不配合他。
哪怕是偷香窃玉,孟尧也没法丢掉包袱跟小孩子玩闹。
但秦栩说他想骑马,他竟然同意了。
床头柜里孟乔用的套对孟尧来说有些紧了,秦栩望着不再美丽的器官有些迟钝,但毕竟还在游戏进行中,他只咕哝一句:“你是不是跟别人做过了?怎么变得这么丑了?”
孟尧迎合了他一句:“还是你最好。”
“哼!”不行了,秦栩说恼就变脸了,“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了,你跟别人做我们就结束了!”
“没有,那是之前了。”孟尧都躺下了又起身来抱抱。
“你骗人。”秦栩不好糊弄,“你发誓!”
“我发誓,我跟你做了之后,到今晚,到此刻,绝对没有跟别人做,否则让我**炸天。”孟尧言之凿凿热诚无比,毕竟确实是实话。
毒誓有点毒,秦栩信了他,又有点忌讳,捂住他的嘴:“算了,我又不是叫你要绝对忠贞,我只是无法接受你X完别人又来X我,还要叫我给你XX。”
对哦,这茬怎么给漏了,雨衣都穿上了,忘了叫他先XXX了。
今晚不吃,以后还有机会吗?
可既然他介意的话,也没必要了,孟尧又躺了下去。
“捆手吗?”秦栩问,“我把你捆在床头。”
“不行。”老子才是驯兽的那个。
秦栩撇了撇嘴:“我不像上次那样打死结了,你一用力就扯开了。”
孟尧:“……”你们还玩这个?
“好吧。”孟尧答应了。
……
孟乔腰细人瘦,即便秦栩腿不长,也是有空间的,但孟尧肌肉太大块了,秦栩这么胖的人跟他一比也只是个□□嘎,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孟尧被他绞的也难受,乐得不给他支配,松了手腕上的长条布,要跟人换位置。
秦栩有点不爽,好像觉察了处处都不太对劲。
但孟尧这会儿根本不给他反应了。
老司机开车的技术太他妈牛了,秦栩感觉不对却没那个脑子思考了,风驰电掣一路狂飙,直到……
G潮的到来把他给激灵了一下。
涣散迷离的眼睛迅速回神,即便视力不好有些花糊,秦栩还是看清了人。
“醒了?”
男人的手捏着秦栩的下颌。
秦栩张了张嘴,不敢接受现实,祈祷只是梦境,手在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咬了一口。
疼痛让他更加的清醒了。
“以后不要随便到别人家睡,你哪知道他家里是不是豺狼虎豹的洞穴!”孟尧将秦栩从不明所以到难以置信再到忍辱含羞尽数看在眼里,油门踩的更猛了,还不时炫起车技。
秦栩经历过孟乔,知道多说什么都是徒劳,反而会助长恶行,只能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
可他忍不住,就算嘴巴和肺腑都不出声,也会有其他的各种叫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他是一辆各项性能都给操练到极致的顶级赛车,事已至此,他已经完全的热了,也沸腾过了,高温下只要再给一点力,他就又能沸腾了。
未知赛道的陌生感让他有了不可言说的刺激,只要给一点油他就不可控制的咆哮,他想要疾驰狂奔,想要去追赶风暴,想要在预示胜利的悬崖边插上属于自己的旗帜。
去你妈的,都把老子当成什么人,那就叫你瞧瞧到底是谁在玩谁!
心中越是愤懑不甘,面上却越有欲拒还迎倚娇作媚的百转千回,这种一眼就看透的求胜心和不胜承欢的脆弱糅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难以复刻的娇憨。
也见过千娇百媚,可心中的一点涟漪却在当下掀起了波澜壮阔,就像那道将军甲,吃不吃的也不差那一口鲜,只是好奇不吃海鲜的人怎么突然不惜代价换了胃口?
好奇心使然,掌控欲作祟,一尝那盘中餐的滋味,竟然如同凤髓龙肝,叫他余味无穷。
醒了就醒了,不介意给自己丰盛的餐桌上再加一道菜。
随着又一次的来临,秦栩的那股傲气很不争的偃旗息鼓了。
“呜呜呜……我不要了。”他这辆车已经不堪重负要被踩爆缸了。
脸上原本的挣扎与矛盾没有了,只有一片春意盎然的媚色,失神的凤眼泪水簌簌流淌,嘴唇微张发出难耐的低吟。
“我可以温柔点,但你不许再跟我犟。”男人的手玩弄着秦栩的脉门。
秦栩含泪点点头。
男人的手指沾着秦栩自己的浑浊与晶莹混合着泪水涂到了秦栩的唇上,又命令张开嘴,搓揉他的舌头,拉拽他的牙齿,再又伸向深处的咽喉……
一声声的干呕,涎水泛滥的蔓延开,说好的温柔一丝未曾降临,狂风暴雨的一阵席卷,只剩了满地狼藉。
以为磨难结束了的……
还说他好命呢,现下的承受无异于极刑,一定是上辈子造了大孽,让他这辈子被人□□。泪都哭干了,恐惧却一层添上一层。
孟乔好歹还能跟他闹腾呢,这人一点不给他施展的机会。
要挂了,真的要凉了。
孟尧本来没有作践的心思,他有小宠,只要想玩自会低身下贱的逢迎伺候,秦栩也没有主角的倔强与不屈,让人偏要摁下枝头亵玩,可他就像醉酒欲登仙,就差了临门一脚,不给吃够味了,始终不解那份烦躁,也填补不上空白。
要不是晚上吃的又好又饱,秦栩早力竭了,但即便这样,他也手抖的不行。
嘴巴从一开始就几乎麻木了,没戴牙套,他还怕自己犯大错,彻底惹怒了这座凶神。
这老家伙真不愧是跟孟乔一脉出品!
他都不怕秦栩的尖牙,因为秦栩的嘴巴根本就阖不上,跟脱臼了一样。
怀疑就是脱臼了,只是他还感觉不到疼。
终究还是要来,秦栩对天的祈祷全是白搭,这次虽然温柔了,但反复而无休止的搓磨更要命,还不如疾风骤雨的给他死一个痛快。
暴雨过后,做恶的小孩跳在水坑里,随性的踩踏蹦跳,毫无章法和规律,泥浆溅的到处都是。水坑也烂到不行,全是泥泞,随着踩踏,越陷越深。
秦栩都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也算是上天怜悯,等他再醒来,已经省去了漫长的折磨。
依然逃不过死一个痛快,只是这疾风骤雨持续了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
终于结束了。
四肢百骸全都散了,零碎了,灵魂也支离破碎了。
作恶者全身而退,自有人来给他收拾烂摊子,Aiden第一个冲进来,先看到秦栩猛烈跳动的心脏,然后手来探他的鼻息,又立刻摸上了脉搏。
“坏了,要休克了。”Aiden担心秦栩没有意识,急迫而大声的喊道,“栩栩,栩栩!”
和上次一样的虚脱,只是这次严重了,已经出现了休克早期的症状。
住家医生无所不能,Vito轻车熟路的给秦栩输液,又来检查身上的伤。虽没有大伤,但磕碰剐蹭很多,而且磨损也太严重了些,都不忍直视了。
秦栩早麻了,反而没那么难受,Vito要给他吸氧,倒也没煞有其事的用氧气面罩,秦栩就自己手拿着软管放鼻子下边。
但他之前哭的太狠了,抽抽噎噎停不下来,鼻子不大通气,还在用嘴呼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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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雷霆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