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栩展开了那一百元的大钞。
“老板,元旦国假三天,工资三倍。”
那边过了一会儿回他:“行。”
秦栩得寸进尺,又发:“周末加班,工资双倍。”
那边立刻回:“行。”
秦栩撇撇嘴,成熟的资本家倒是不那么剥削底层人,但也不能仗着自己弱,就总是理直气壮呢。
“对不起。”秦栩道歉,“以后有私事会提前向你请假,你记得扣我工资。”
那边又回:“行。”
秦栩不爽了:“你是人机吗?就知道说这一个字!”
“有事,晚点过来。”那边说。
秦栩后悔多话。
“你先睡。”那边补了一句。
秦栩:“我已经睡着了,是鬼在回复你。”
Alex拿着孟乔的手机,等了等,那边没再有消息,他翻了翻两人之前的聊天记录,随口一问:“老板给他工资开多少?”
孟乔愣怔了片刻,微微地吸了一口气:“小钱,一天就给他100块。闹着玩的。”
Alex问:“一天指的是24小时?”
孟乔:“嗯。”
“时薪都没5块钱!”Alex抬了抬眼,“怪不得你收不住人家呢!”
孟乔说:“他不贪。”
“怎么会有人不贪呢?”Alex将手机还给了孟乔,“是你没有让他看到你的价值。”
“我……”孟乔又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想让他看到。”
“不想让他看到?我不明白。一个人最大的魅力就是解决问题的能力,你要是太弱了,那就是我的问题。”Alex语气霸道中带着意味深长,“Joe,你有更重要的事做,小情只是养着消遣的,不需要太放在心上,识趣的就留着,不识趣了就算了,近一月来你往返奔走,把自己搞得分|身乏术的,不累吗?”
孟乔面对Alex再也没办法稳重,几乎是带着偏执的说:“可我是认真的,我就认真这一次。”
“呵。”Alex短促的轻笑一声,果然满是讥讽,“我们家还出情种了!”
在君权父权至上的体制里,上位者是不允许有一丝被反驳和挑衅的,老成如孟乔,不得不收敛身上所有的锋芒。
“那我帮你试一下。”Alex清淡淡的语气,“这世上啊拎不清的人太多了,别做了人家的舔狗还沾沾自喜。”
孟乔神色大震,倏地冲向了Alex,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
Alex依旧是清淡的眼神望着孟乔,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是心血来潮还是蓄谋已久,也对自己的无耻无德毫无羞愧,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Joe,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取代我,要么臣服我。”
孟乔脸色苍白眼眶发红,表情僵硬嘴巴却在颤抖,上齿磕着下齿,他问:“你就非要这样吗?”
Alex说:“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我送给你的,你不应该礼尚往来吗?何况,连你都是我的。”
“从你是个细胞开始就在我的手中,Joe,我是你的创造者。”Alex眼神定定的看着孟乔说。
孟乔误解了Alex的眼神,以为还有转机,继而不甘道:“你要想碾压我,就该从一开始让我看清事实,而不是等我长出了羽翼,又来将我尽数拔掉。”
“你管我喜欢,”Alex霸道又阴暗的说,“我喜欢看你光秃秃的,瑟缩着,颤抖着,血淋淋的。”
“你敢!”孟乔咬牙切齿,豁出去说,“大不了就撕破脸,大不了我们都脱光!”
Alex气定神闲的歪了下脑袋:“确定?”
孟乔怔了怔,一下就绝望了,生无可恋的绝望。
可等到Alex转身离开,他脸上紧绷的神情,一下就松懈下来了,轻轻的喘了口气。
秦栩吃饱了就犯困,书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先洗了个澡,然后把牙套拿下来,用洗牙器将牙缝冲洗了一下。
不戴了,不然他又毫无顾忌的一个劲的往里捅。
OK境也不戴了,万一睡不好又充血。
换一身睡衣,长袖长裤,棉麻质地,复古的纽扣1234567,急死他!哼!
哎呀,背心穿在里面太勒了,还是脱掉吧!
不,就穿着,反正这会儿也睡不着。
又把那枚红宝石指环拿了来,在小弟上比划一下,完全贤者状态也不过是个小豆丁,其实是可以的,但如果出现意外拿不下来,那不就丢脸丢到外太空了?
算了,还是戴在左脚第二趾上吧!
还别说,挺好看的呢!
秦栩在床上滚了会儿,还是很快就睡着了,灯都没有关,人也是横着的,珠光宝气的那只脚露在外面。
凌晨过后又热闹了一阵,然后作鸟兽散,很快整座庄园都安静了下来。
幽暗的灯光里,秦栩的房门被磁卡打开,进门刺眼的光照亮房间的每个角落。来人脚步沉着,丝毫没有小偷的心虚,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先打量了一下床上横陈的人,随即落在了露在被子外面的脚。
粉嫩的脚底血色充足,指甲修剪的干净,趾头每一颗都圆润饱满,红宝石虽然发着熠熠的光,可却叫他心生鄙夷,什么破东西,也值得当个宝贝?
他在床尾的凳子上坐了,给那枚红宝石指环随手栽下一丢,然后鬼使神差的握住了那只脚。
倒是想不到的软嫩,又比玉还要滑腻。
这一把玩就没再松手,直到床上的人被摸烦了,嘴里咕哝什么也听不清,翻了个身不耐的把脚抽走塞进了被子里。
动作气鼓鼓的,他都没觉得纡尊降贵,还先被嫌弃了,可床上的人给他的感觉就是有点脾气却又无可奈何的小奶猫。
“叔叔好。”
哈哈,Joe也是挺有趣的,竟然能看上这么个小玩意,是真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还是也想学他啊?
被子直接被掀掉了。
秦栩依然熟睡,眉宇间透着烦躁,所以他体贴的熄灭了几盏灯。
灯光忽然柔和,秦栩蹙着的眉头顿时就展开了,但似乎觉察了什么,他想抬手,可一只手臂抬到半空陡然失力,“啪”的一下又掉了下来,手砸到了床铺,微微弹了两下。
“孟……”秦栩弱弱的发了个音,却再说不了话。
再次打量起了床上的人,目光由审视开始变得细腻,随着喉结的耸动,邪恶的手伸向了秦栩的衣扣。
一颗,两颗,三颗……
听着纽扣崩开的轻微声响,秦栩忽而勾起了唇角,笑意带着恶作剧似的得逞。想说话,似乎连张嘴的力气也没有,只有很轻的咕哝声。
看着里面的弹力背心,他也有些失笑,这小家伙大概也挺会闹腾,怪不得Joe会被他磨的心力交瘁。
可能是晚饭吃饱了,平躺着的小腹也是微微的鼓着,光洁弹嫩,像小孩的肚子。
脱衣服时,人很配合,打开身体时,也很顺从,这才是被调|教好的,每一步都有预判,巴甫洛夫的狗,提前会流哈喇子。
小脚丫打开,缩起,又打开,又缩起,莫名的看着可怜兮兮的,竟然有些不舍的作恶了,豪爽的送他一次登顶。
皱红的眉头再一次舒展开,微张的嘴巴因为想说话而费劲,有涎水从嘴角流出,巧妙的又增加了一层涩糜。
味道出自自身的香甜,多一些碾转就能激发出更多的滋味,孟乔从一开始就是他有意带着的,没想到秦栩每次表现的那么排斥,竟然有用心在学。
虽然接收的困难,但还是接纳了,契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似乎把人给磨得松散开了,秦栩原先紧闭的眼睛开成了一条缝,含糊的发音渐渐清晰。
上位者没有说话,但秦栩已经习惯了每次的问询,顺从和配合能让他获得更多的甜头,始终记得他是巴甫洛夫的狗。
我是谁呀?
“你是孟乔。”
孟乔是谁呀?
“是我老公。”
老公好吗?喜欢老公吗?
“爱老公,爱死老公的几把。”
似乎还在因为晚上的事耿耿于怀,秦栩陷于意识微弱的困境里还想着卖乖。
“我和云声聊你了,我一直都在赞美你,我说你的几把天下第一好看,要是有个选几把大赛,你无敌!”
上位者始料不及,蓦地一下被逗笑了。
听见笑声,秦栩有些混沌,微开的眼睛变成半开了,只是没戴眼镜,视线又太弱,五感都不太正常,他就只看到一个晃动的影子。
而这个影子是熟悉的,包括律动。
“我老公喜欢摸耳朵,可我的手用不上力气。”秦栩软糯的嗓音黏糊糊的。
上位者弯下身来,握住了秦栩的两只手将他送到了自己的耳垂,面对面的靠得太近,他盖上了秦栩的眼睛。
唇红齿白,发出咕哝嗫嚅的娇吟,受不住这样蛊惑的引诱,他一口吻了上去。
意识渐渐增强,一切都变得沉重了,孟乔虽抽烟,但他的烟草味是很淡的,可现在却浓了很多,包括那似有若无的木质香气,好像也不一样。
可他轻柔的揉捏着耳垂,对方好像备受鼓舞,比以往更有了积极性。
待猝然一抬头,秦栩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能威慑住孟乔的丹凤眼,有着寒风料峭的威严,春意弥漫,犀利的眼角配上风情的眼尾,有着难以言喻的绝妙韵味。
汗流的太多了,很怕药效被代谢,傲睨自若的掌控者一时起了心慌,忽然不敢面对了。明明是横冲直撞的盗匪,终是有了窃贼的心虚,手影在发散的瞳仁前晃了晃,虽然没给他回应,却还是退身去灭了所有的灯。
黑影似乎都不能给他安全感,依然将人给翻了过去,弹力背心还套在身上,此刻成了杀戮者最趁手的利器帮凶。
中途还抬了脸,怕把人给闷坏了,如有意外,强盗也怕不好给主人交代,但随后又把脸转去换了另一边,是他说服了自己,既是掌中明珠,还是爱惜一点的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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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