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和那个男人跑到楼下,他看到她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心痛的几乎要窒息,他上前去,低下身子,把手放在她的肩膀处,然后把她搂了起来,然后哭的撕心裂肺。
然后那个的男人见状,赶紧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周围的人都在围观 ,直到救护车来了,医生从车上下来,然后抬着担架走了过去,然后医生看到邶骜说了一句:“先生,先别抱了,再抱下去,伤者就有可能流血过多,手术会更加棘手。”
然后邶骜终于缓缓转头抬头看向他,说了一句:“一定要救她。”
但还搂着没有松开,然后医生将他们两人强行拉开,把伤者慢慢抬到担架上,送到车上去。
而邶骜似乎已经有些傻了,没有知觉似的,就算是被扯开,也没有感觉,然后医生,都上到车里之后,驾驶的人开着车就走了。
邶骜还在地上喘着气。
而那个男人看到后,赶紧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说了一句:“你不去医院吗?那个人都快死了。”
语气有些急躁和大声。
而邶骜立马从这种情绪抽离出来,然后到处拦车,整个人很狼狈地在马路前用手挡着手,衣衫不整。
男人见他这样,着急的说道:“在佳康医院。”
他听到了,并没有回应,然后他拦到了一个出租车,他立马坐上去:“佳康医院。”
然后又说了一句,有些焦急:“快点开。”
然后司机听到后,转动方向盘,拐到了一条街道上,加速开到医院去。
因为司机开的很快,所以和救护车同时到达医院,他一下车就看到了他们抬着担架下来,然后跟着他们走,直到了手术室门口,才停下脚步,他眼球有些红。
然后一直在外面蹲着,蹲了很久,然后一个医生从里面出来,声线厚重:“你是病人家属吧?”
然后邶骜说了一句:“对。”声线有些不稳。
医生叹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说了一句:“已经及时处理了血肿,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她会成为一个植物人。”
然后邶骜听到后,心里还是有些崩溃,但他想着她还活着,颤抖的问出了一句:“她有苏醒的机会吗?”
然后医生思考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可能性极低。”
邶骜听到后,他哽咽的说不出话
然后过了一会儿,说一句:“我陪她。”
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就这样,他每天都在病床里给她换药,换氧气面罩,他的性格慢慢改变了一些,重极端偏执变得有一丝淡然和平静。
他改变了自己,可以平和的对待别人,面对一些事情,可以一笑而过。
但他一直在思考善良,并没有去实行,直到他去交费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医护人员因为善良负责任,而被一个医生堵在前台说抢了她的饭碗。
而他看到的是她倔强的脸与谙同的脸重合,一样坚韧不拔,他觉得太像她了。
然后他想帮了,他走过去说了一句:“你这是在干嘛?”
而医生看到后,显然是认出来了,他立马有些慌乱地说道:“没有,没有,邶总。”
然后医生不想惹到他,说了一句:“我立马走,我立马走。”
然后医生赶紧走了,旁边的医护人员有些感激地看向他:“谢谢你。”
邶骜听到之后说了一句:“去忙你的吧”
然后医护人员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