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嫁错人不知情

水榭亭台间,红灯高悬,红绸迤逦。

谢府大公子谢韫送走了闹婚宴的同袍,起身欲回新房时,便嗅到自己满身酒气。

他素日赴宴极少沾酒。可今日娶的毕竟是王家的嫡女,婚宴喝酒实在难以推拒,不免多饮了几杯,此刻已是微醺。

还未散尽的宾客向他道贺恭喜,谢韫只淡淡拱手,眉宇间却不见分毫娶亲的喜色。

于他而言,娶妻不过是责。这位王姓女郎,他从未见过,心中也从未有过什么旖旎念想。

旁人总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他却觉美色如祸水,似那惑人心智的五石散,皆是腐蚀心志之物。

纵使这王家女郎姿容再盛,于他也只是府中主母,未来相敬如宾就罢了。

行至新房外,谢韫闻到身上酒气犹存,不由皱眉。他转身先入了偏房重新命人熏香,这才踏入正房。

烛光摇曳,满室昏黄。

谢韫抬手,用玉如意缓缓挑开新娘的盖头。

在盖头落下的那一瞬,男人那素来淡漠的目光却是微微一凝,怔住了神。

室内烛火并不算明亮,却更映出新娘的肌肤胜雪,莹润生光。

美人轻轻抬眸望来,一双杏眼宛若浸在春水中的琉璃,眼波流转间轻轻漾开细碎的光,带着几分天然的怯意与难以言喻的柔,令人瞧着就心生怜爱。

美人红唇微启,一声“夫君”叫得分外娇怯婉转,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想必是新嫁入府,心中惶然无措,越发引人心怜。

谢韫回过神来,垂眼间,便瞧见她一双柔荑正紧紧交握。那手指纤细白皙,如葱削纤细,此刻因用力而透出些无助的紧张来。

他在她身侧坐下,伸手将她微凉的手握入掌中,轻轻摩挲了几下。男人声音沉稳地低声道:

“别怕。我并非难相与之人。

日后你只需安守本分,尽好妻子之责,谢府绝不会亏待于你。”

他说的是妻子。只是此刻沈瓷正沉浸于欣赏SSR卡牌立绘的兴奋中,并未仔细分辨他话语中的深意。

沈瓷一边调动情绪沉浸式扮演着羞怯新妇,一边却在心下暗自赞叹:这建模也太绝了!

不愧是SSS级金卡!这眉眼,这身段,这气度,比现实里那些古装男演员强了不知多少!

沈瓷自幼混迹娱乐圈,见过的英俊男星不在少数,但那些人终究少了世家大族蕴养出的,那种浸入骨子里的风仪。

眼前之人却不同,眉如墨画,鼻梁高挺,一双眸子如无瑕美玉,沉静深邃,温润中自带疏离。薄唇天然微垂,不笑时便有不怒自威之感。身形挺拔如玉竹,清贵似兰草。

若非他身形高大,肩宽腰窄,那婚服下的胸膛肌理线条若隐若现,还真看不出这般人物竟是位少年将军。

想来应是位允文允武、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儒将了。

尤其他这把嗓音,低沉悦耳,带着磁性,听得沈瓷一时有些走神,根本未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见他话音落下,沈瓷才恍然记起要演戏,忙又咬了下嫣红的下唇,低下头去,颊边带着两抹桃花的淡粉,轻轻“嗯”了一声。

美人云鬓乌发,含羞若桃花,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在烛光下流转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谢韫一时竟被晃了神,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

如此娇弱貌美的妻子,将来如何能担当谢家主母之责,撑起这百年大族?

谢韫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下眉。但很快,掌心那微凉柔腻的触感,便让他喉结轻滚。

美人杏眼下微微颤动的泪痣,可怜楚楚,谢韫眼神便暗了几分。

也罢。

做不好主母也无妨,反正还有他在。身为夫君,他自会帮她打理好谢府上下。

“既然已经礼成,便安置吧。”

男子低沉的嗓音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瓷白如玉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

沈瓷被这过于逼真的触感与气息弄得心中微惊,但旋即更投入地沉浸到角色之中。

她再次轻咬下唇,在那饱满的唇瓣上留下一点润泽的痕迹,才怯生生抬眸瞥了夫君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着,低声道:

“夫君……还未饮合卺酒。”

谢韫这才回神,心下不由失笑。真是美色醉人,他竟连这般重要的礼数都忘了。

他伸手揽住妻子,将人带到桌前,共饮合卺酒。

二人靠的更近后,一股似有若无的桃花香气便萦绕而来,丝丝缕缕的钻入鼻尖,直勾到人心底起了热意。

不知是她身上熏了香,还是倾城的美人冰肌玉骨,天生便自带馥郁。

谢韫目光顺着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衣襟交叠处若隐若现的莹白肌肤与起伏的曲线,以及那不盈一握的柔弱细腰……

想来,这幽香究竟源自何处,他很快便能探寻知晓了。

谢韫年二十有三,此前从未近过女色。但今夜面对自家这过分美丽又娇弱堪怜的小妻子,既然是妻,他便也并不需要再保持素日的冷静自持。

他眸色越发幽暗,在对方不解的注视下,又为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仰头饮尽,随即俯身,揽紧那纤细腰肢,将酒液度到对方口中。

“呜……”

沈瓷没料到这男人的臂膀如此坚实有力,轻易便将她禁锢在怀中。

炽热的气息带着清冽酒气侵袭而来,有些许酒液呛入喉间,更多则顺着下巴滑落没入衣领。

待她勉强咽下,这一吻却并未结束,反而才刚刚开始。

沈瓷微微睁大眼,有些不适地想要推拒。

她虽演过不少亲密戏份,但多为借位,即便有吻戏,也极少这般深入。从未有人如此紧密地拥着她,如此肆意地亲昵。

且因着审核,绝大多数亲密戏更是朦胧带过。

怀中美人细微的挣扎,宛如受惊欲逃的幼鹿,眸中漾出惊慌的水光,反而更激起了男人心底更深的掌控欲。

谢韫的手轻轻向下,带着玉扳指的拇指摩挲着软腰。只轻轻一触,美人便是颤颤的发出一声极轻的泣音,彻底软在他怀中。

竟是这般柔弱不堪吗。

谢韫不禁低笑,暗哑的嗓音里带了几分怜惜:

“放松些……我会照顾你些。”

话虽如此,可接下来的做法却并非如此。尤其是那枚玉扳指,坚硬冰凉,却强硬的硌在细嫩的肌肤上不容拒绝,带来不适的触感让沈瓷蹙紧了眉。

这副身体加了“柔弱敏感”buff,光是这样触碰,就已让她软得使不上半分气力。

待会儿…又岂能适应?

沈瓷立刻便想挣扎,逃离这过于危险热烈的气息。只是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个游戏。

只管享受,不用负责,天下居然有这般好事?

怪不得这游戏一发行就热度全球第一。

因此,当沈瓷被人放入铺着柔软锦被的榻上,又瞧见对方褪去外袍后那分外强健的身形时,便继续投入式演戏。

她微微侧头闭眼,声音轻柔的发颤:

“夫君……扳指,拿开。”

这扳指也不知是什么玉料所制,触到…内侧,便是格外的冰凉硌人,半天也焐不热,实在让她难以适应。

只是她几次出声提醒,换来的却不是照做,而是男人喉间滚出的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以及那扳指更过分的贴合。

扳指是冷硬的。然而那惯于拉弓射箭的手指,带着薄茧和温度,抚过柔软肌肤时,却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沈瓷很快便眼中噙了泪,伸出手颤颤地想去摘掉谢韫手上那带了水泽的扳指。

只是她还没够到,便被人捉了两只手腕压到头顶,连最后一丝的挣扎也不被允许。

她已分不清是烛火晃的厉害,还是头顶绣着的戏水鱼儿活了过来在晃。

未及半程,她便已彻底失了力气,只能无助地咬着下唇,不想溢出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泣音。

然而,瞧见自家小妻子通红的眼尾,即便是平日不近女色、冷情自持的谢韫,也忍不住起了几分恶劣的心思。

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入那微启的红唇,阻止她继续用力咬自己,声音越发低沉危险:

“是喜欢扳指……还是更喜欢我?”

“……别,别说了。”

他怎么能问的出口?

沈瓷越发羞恼,然而对方却穷追不舍,定要她在扳指与自己之间做出对比。

自家妻子这般不经事,如同一株初绽的海棠娇弱堪怜,稍稍沾染风雨便泛起醉人绯红,颤颤的哭。就算是圣人来了,又岂能这般鸣锣收兵?

只得委屈他这娇弱的娘子,再多受累些了。

那截细白脆弱的脖颈握在掌中仿佛轻易就能折断,最终谢韫还是忍不住心生怜惜,俯身亲了亲她随着呼吸颤颤的锁骨。

左右都是他的妻子了,倒不急于一时。他反倒拿出了平日与人对弈的心态,缓缓落子。

这博弈之初,自然是轻轻缓缓,上下兼顾。

待对方的白子彻底落入精心布下的陷阱,迎来的便是迅猛的攻城略地,杀得对方溃不成军,只剩下一声声崩溃下的求饶泣音。

沈瓷到了后来,甚至再也演不出来,全凭本能反应应对。待到累极睡去,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只觉得自己仿佛没睡多久,便又被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摩挲着腰窝处的小痣。

沈瓷下意识颤了下,蹙眉去推,嗓音绵软:

“真的吃撑了。我好困,起不来……”

谢韫动作一顿,手掌随着她这句无意识的咕哝,落在她小腹上。

他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这句话带起的火气,这才起身道:

“今日还要早起去敬茶,不然……”

若非顾忌新妇第一日便起迟会惹来非议,于她名声不好,这娇怯的小妻子怕是今日一天都下不了榻。

然而沈瓷仍是累得腰酸,撑着坐起时手指都在轻轻发颤,根本起不来。

最后,还是谢韫从头到脚,亲手为妻子穿好了衣裳鞋袜。沈瓷被对方抱在怀里,一边就着他的手喝水,一边分神查看起解锁的NPC卡牌。

未解锁的卡牌自然是灰色的。既然谢昭的卡牌与立绘,按理说该解锁了。

然而此时点开,谢昭的卡牌却仍是灰色。反而是谢昭大哥“谢韫”的卡牌,已然解锁点亮。

沈瓷微微疑惑,点开谢韫的卡牌。

卡牌上,那立体的眉眼与华丽精致的立绘,正与眼前揽着她的男人一模一样!

沈瓷:………哦豁!

考验她演技的时候,这不就来了吗!

晚上应该还有一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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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嫁错人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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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美人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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