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用处吗？”少女眼含热泪，跌跪在少年神明面前。
祂一愣：“什么？”
“人类的信仰于您毫无用处吗？”眼泪争先恐后逃离眼眶，少女伸出手想要抓住神明的衣摆，手往前伸着却又瑟缩着收回。
“……”
祂沉默了一会儿，蹲下来认真和少女对视。
“神明不需要人类倾尽所有的供奉。”
“那…那您是不愿意在庇佑我们了吗？”
如果不是不愿意，为何要下达砸毁所有神像的命令。
神不要他们了吗？
少女泣不成声。
祂伸出手，轻轻拭去少女的眼泪。
“并非我不再庇佑你们，而是你们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自此以后，世间已经没有你们倾尽所有也无能为力的绝望了，你们已经不再需要祈求神明的庇佑。”
“可是…可是追随您是我此生唯一的课题，若无您，我此生恐不再有半分欢愉。”
“不是的。”祂轻抚过少女的发顶，说：“爱自己才应该是你终生的课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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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神与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