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立刻拿出另外一题,“来回答这一道题,匈牙利的首都在哪里?”
“emm……”简略一停顿,望向林方卿,林方卿立刻在纸上写出英文“Budapest”(布达佩斯),出来举起来。
简有了答案,开始放松身体,靠坐在沙发上反问丹,“我如果回答上来有什么奖励?”
丹想了想说:“你连续答对五题,明天午饭我请,有一道题答不上来就你请。”
简回答:“好!”
小P坐在旁边看到了林方卿的小动作,因为简是自己的搭档不好拆穿,所以他开始吃手掩饰自己的偷笑,静静看好戏。
塔塔举着水杯慢慢走回来,刚才的对话他也听到了,也看到了简和林方卿的配合骚操作。塔塔最终选择默默走到林方卿身边,和林方卿统一了阵线。
简给出答案,完全在意料之中,答案是正确的。丹不服气,拿起茶几上的一沓纸开始翻,最终找到一道他认为很难的数学题。
“3?? 7??等于多少?”
这题在华国好像是初中题,林方卿很快算完给出答案:27 343=370。
简:“370,其中3??等于27,7??等于343。”
丹,“哇,怎么可能,平时没见你数学这么厉害过。”
简挑衅地挑了挑眉。
小P在旁边乐得都没眼看了,自己用手遮住自己弯成月牙的眼睛,别过头去掩饰控制不住上翘的嘴角。
丹开始翻,“等,我一定要找最难的。”不一会他很快找到下一道题,“你来到一个岔路口,一条路通往天堂,一条路通往地狱。路口有两个指引人,一个只说真话,一个只说假话,但你不知道谁是谁。你只能问其中一个人一个问题,来确定天堂的路。你该问什么?”
林方卿知道答案,可不会写这几个T文,英语翻译又太麻烦,他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塔塔,把笔和本递给了他。塔塔一脸茫然地接过笔和本,林方卿站起来小声在他耳边说:“问其中任意一人,如果我问另一个人天堂的路是哪条,他会指哪条?然后走他所指的相反方向。我不会写T语,你来写。”塔塔听话地写了起来,就此塔塔被拉下水。
这道题简其实是会的,但是他就想看林方卿是不是也知道,所以故意停顿等了一会儿,用来拖延时间。
丹看到简假模假样地抬头仰望天花板,好似在思考,没有立刻做出回答,喜出望外,“你终于不会了吧!”
然后就看到简慢慢低头给出了正确答案,和塔塔举着的答案一字不差。
丹震惊,又有些不服气,“下一道,T国现代之父,领导了国家的现代化改革,他的名字是什么?”
林方卿听后摊摊手,他可不会,这真不怪自己,他可没学过T国历史。然后就看塔塔飞快地将答案写到纸上,举了起来。这题他会!“纳黎萱大帝,创立了T文字母”
丹:“题目:2, 6, 12, 20, 30, 问号,请问下一个数字是多少?”
林方卿拿回笔,写了42。举起来给他简看完后,又补充写出:根据n × (n 1)。2=1×2, 6=2×3, 12=3×4, 20=4×5, 30=5×6,6×7=42。
接下来即使已经超过5道,但只要念完题,他身后的两人总能很快合作给出答案。
塔塔甚至用上了手机搜索答案,边搜还边调皮地左右摇晃着小脑袋,这比赛和开卷考试没有区别。
最终,丹终于彻底抓狂,“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简用极其高深的姿态说:“别忘了,明天午饭你请。”
塔塔和林方卿轻轻击了下掌,首次合作圆满成功。
这时小P实在忍不住,把头埋进沙发开始狂笑,笑得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简看了眼林方卿,拿起笔在一张纸背面飞快写下一句英文,然后站起来对林方卿说,“卿,我出了一道题,非常简单,你来回答,赌注一千币,你看怎么样?”
小P一听,哎呀,还有好戏看,继续来了精神,伸出头偷偷看眼纸上的字,发出了一声感叹,“哎呀!这也太简单了,没人不会好不好。”然后满脸疑惑我看着简,不是很理解他的行为。
丹也想看,站起身探头过去,被简轻轻制止推开,遮挡住题目不愿透露更多信息。
林方卿很是疑惑,按理说以简的智商,不会出简单的题目故意输钱给自己。而小P的表现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简单题,他问:“是本国独有的历史题或者风俗题吗?”
小P摆了摆手,“不是,超简单的,这里没人不会才对。”
林方卿觉得小钱输了也没关系,所以他点了点头,同意了简的提议。
简向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去。林方卿独自走到简身边,拿到纸条,当看到简给出的题目一瞬间,林方卿倒吸一口冷气。表情变得很是复杂,他看了看一脸戏谑的简,又瞟了一眼塔塔,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再张开。各种微表情都预示着,这题他不会。
小P改用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林方卿;丹又想凑上去看是什么简单的题目难住了林方卿;塔塔也满脸好奇地向林方卿走来。
林方卿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飞速折叠起题目纸,认命地掏出一千T币给了简,顺手把题目的纸塞进了自己裤兜。
丹:“让我看看嘛,太小气了。”
林方卿:“没你的事,好好背你的题。”
因为纸上写的是:塔塔的全名怎么拼?林方卿根本没记住,还不好意思让塔塔知道。
塔塔瞪着纯净好奇的大眼睛,来回观察简和林方卿。
简看到后对他说:“塔塔,我出一道题给你,赌注也是一千,林方卿最喜欢的花是什么花?”
塔塔不假思索地回:“兰花。”兰花在T语中发音也是塔塔。
书桌上摆着一盆兰花,之前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拍的兰花照片还在朋友圈,很多人都知道这个。
简立刻把手中的一千T币直接给了塔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坐下继续研究那些题目。
塔塔手里拿着钱一脸懵,因为这也太简单了。
林方卿明白这是简在报复自己白天赢他一千转手给了小P的事情,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简转手给塔塔。难道是最近塔塔给房间添置物品太多,花费不少钱?自己好像的确需要注意这点了。
丹看到后开始喊,“简,我也要玩。”
简:“没你的事,好好背你的题。”
丹有点小生气,感到自己被排挤在外,“哼,我不和你们玩了,太晚了我先走了,题我以后背,拜拜,明天见。”说着背起自己的包挥手离开了。
大家纷纷和他告别。
小P边整理着桌面散乱的文件纸,边对简说,“太晚了,要不我们……”也有离开的意思,但是没等他说完,简立刻强势接话,“好,我们今晚住这里。”小P闻言一愣,用眼神询问简怎么回事。
塔塔说,“好啊,你们可以住客房,我睡沙发。这里上班近,免得时间精力都花费在来回路上。”
小P看着简那缓缓点头的动作,最终还是妥协。“那就打扰了,卿你不介意吧?”
林方卿已经又坐回书桌旁,戴上眼镜开始打字,闻言回复了一句,“请随意。”
夜深了,简洗完澡来到客厅,就看到沙发上两小只已经睡着。小P斜躺着,鼻腔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手中的纸张散落在地。旁边塔塔坐靠着沙发,头斜枕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林方卿坐在不远处书桌旁飞速敲着键盘。
简放轻脚步走到小P身边,弯腰把小P抱起。小P被惊醒,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简后,放心地用手搂住简的脖子,脑袋在简的身上蹭了蹭。简抱着小P进了客房,关上了房门。
林方卿看了眼睡在沙发上塔塔。塔塔像只玩累了蜷起来就睡的小动物,展示着毫无防备的柔软。身体以一个全然放松的弧度弯着,仿佛连骨骼都在这份安宁里融化了。
这样睡一晚上肯定会不舒服。一番思想斗争后,林方卿微轻轻叹了口气,摘下眼镜,合上笔记本。走到塔塔身边,俯身将他抱了起来。
抱着塔塔走进自己卧室,林方卿轻轻把他放到床的一侧,顺手给他盖上了被子。转身走了出去,独自到洗漱间洗漱。
塔塔在被碰触的那一刻,已经苏醒。他闻到是林方卿的气味,察觉到自己被轻轻抱起,自己依偎在林方卿怀里,他没敢睁眼。他怕睁开眼这美好的时刻就会变成泡影。直到听到林方卿走出去,塔塔才睁开眼睛,紧紧攥着被子,深吸一口被子上独属于林方卿的气息。两人有各自独立的被子,中间还被林方卿用抱枕隔开。
一夜好眠,一大早塔塔无意间翻身,一脚踹把林方卿踹醒。这次林方卿竟然已经习惯,没有半夜被塔塔翻身惊醒。
白天拍摄时,林方卿再次混到了剧务打杂的人堆里。几位年轻小伙子和林方卿相处得都不错,大家都是底层打工人,林方卿是刚来的实习生,谁也不嫌弃谁身份低。和这些人相处比较轻松自在,还能听到很多别处听不到的内部八卦消息。
一上午拍摄工作完毕,林方卿和两位剧务小伙子找了个靠墙台阶席地而坐,边聊边吃午饭。这时,提彭先生带着两位打扮正式的中年人来参观,后面还跟着秘书等工作人员,双方很是客气的,客人在提彭先生的引导下参观场地,和主副导演寒暄打招呼。
林方卿看了下自己的穿着打扮,白色休闲衫显得很是随意,所以他转了个身背对着那帮人,省得被提彭认出来还要打招呼。
剧务里叫雷蒙的小伙子说:“快看,提彭先生带人来参观了,这次不知道是哪里的大人物。”
另一位萨姆接话:“这些人穿西装显得气度不凡,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提彭先生他人很好,平时总和大家打招呼,平易近人,和艺人们开玩笑,可我为什么总觉得他高高在上,很难亲近的感觉。”
雷蒙回:“因为他是公司领导啊,和我们不一样。”
萨姆:“我和他说话总是觉得没有和你们聊天随意放松。你们不是吗?”
雷蒙笑了,“我其实也一样感觉。”
萨姆:“他又不吓人,这是为什么?”
林方卿接了一句:“因为他是管理层,是规则的制定者,我们是规则的执行者。提彭先生虽然平易近人,但也逃不脱他是老板,和我们员工是上下级关系。”
萨姆:“哦~卿说得对。所以我才觉得和他没有你们亲近。”
雷蒙:“有道理。”
林方卿作为一个投资方的监制,混在基层打工人这里,很像是打入组织内部的叛徒,他神态略显不太自然,努力为自己辩解:“其实大家都一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嘿嘿,如果我不是实习生,你们不会歧视我吧?”
雷蒙:“你是实习生都没人歧视你,成为正式员工更不会。难道你还想当管理层?干个几年相信你能当上的!我们为你加油。”
萨姆:“嗯!我们相信你,到时候别忘了照顾我们就可以。哈哈。”
林方卿:“你们记住现在说的话哦,我还是觉得人人平等,每天开心最好。”
几人嘻嘻哈哈,这事情很快就过去。
吃完午饭,林方卿想偷懒,也是不想碰到提彭他们,所以故意找了一个僻静的仓库角落,爬到了货架高处躺下小憩。他躺下后身影被杂物遮挡,不留意很难被发现。
正当他双手枕着头,闭眼假寐的时候,听到仓库门被推开了,有两人的脚步声传到了他的耳朵。其中一位男子的声音说:“来,放心吧,这里没人来。”
然后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哎呀,轻点。”然后是轻笑声。
林方卿听了一会儿很快明白这是一对野鸳鸯,找没人的地方亲热。这里的人实在开放,小情侣很快开始在货架下面真人出演激情戏。
林方卿不可能现在出去避让,为了避免尴尬,只能隐藏好自己默默等候。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心里祈祷他们赶紧结束自行离开。
这时,塔塔拿着一盒水果一路打听林方卿的位置找了过来。他想分享水果给林方卿吃。
雷蒙从远处指了那个仓库房间对他说:“我好像看他去那面休息了,离开没有我不太清楚,没怎么注意。”
塔塔礼貌地表示感谢,“谢谢,我去看看。”说完往仓库的方向走。
塔塔走到仓库门外,不用推门就能听到有异样的声音传来。呻吟声,喘息声,有节奏的敲击声。这些特定的声音让塔塔瞳孔地震。他立刻停下了想敲门的手。震惊涌上心头,林方卿竟然是这样的人!每天相处的时候没发现他是这么道貌岸然,平时表现得绅士自律,洁身自好,完全想不到会做这种随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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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林方卿和塔塔的初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