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666天崩开局

我穿成将门不受宠的嫡女花洛洛那天,

原主刚被王爷当众退婚,

妹妹花清清端着茶盏笑我“姐姐何必强求”。

系统说只要扳弯这个直女就能回家,

于是我故意在她面前撕了婚书:

“男人有什么好,不如妹妹亲我一下?”

后来她红着眼把我抵在墙角:

“姐姐教我的那些手段,要不要亲自试试?”

邓淼森睁眼时,嘴里还残留着火鸡面后劲的灼烧感,舌尖不自觉地顶了顶上颚,仿佛那儿还粘着一星半点辣油。入目是古旧的雕花床帐,青灰色的纱幔垂下来,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粗糙,线头都毛了。她眨了眨眼,鼻腔里钻进一股潮湿的、混着陈年木头和廉价熏香的味道,呛得她偏头打了个喷嚏。

“三小姐醒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方言口音,“可要喝水?”

邓淼森,或者说此刻的花洛洛,撑着酸软的胳膊坐起来。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还一抽一抽地疼。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扫过面前这个穿着淡青色比甲、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丫鬟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

疼。胃里也火烧火燎的,像是真吞了几斤辣椒面儿。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习惯性地想找包辣条嘬两口压压惊,指尖捻了个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在地球了。

记忆潮水般涌来,混着原主残留的不甘和屈辱。花洛洛,定远将军府的三小姐,嫡出,但亲娘早逝,爹不疼,后娘面上客气底下使绊子。最要命的是,就在今天早上,她被那位指腹为婚的安平王当众退了婚。理由冠冕堂皇——性情骄纵,不堪为配。实际上,谁不知道安平王看上了她那个半路进府、据说身世神秘的四妹花清清?

“系统?”邓淼森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嗓子眼儿发干,像含着一口砂纸。

【叮!穿书系统10086号为您服务!检测到宿主已成功融合原主身份,当前世界:《风流王爷俏佳人》男频后宫文,女主花清清,男主……咳,多位。您的任务:攻略目标花清清,使其对您的好感度达到100%(爱情向),任务成功即可返回原世界。当前好感度:-5(视为情敌)】

机械音在脑子里炸开,带着股廉价电子合成音的味儿。邓淼森嘴角抽了抽,火鸡面的后劲儿顶上来,她忍不住想咂嘴,硬生生忍住了。后宫文?扳弯一个后宫文里的直女?这系统怕不是跟她的胃一样,被辣油糊住了。

“小姐,”小丫鬟看她脸色阴晴不定,吓得声音更小了,“您、您别太伤心,王爷他……”

“伤心?”邓淼森打断了丫鬟的话,嗓音因为刚醒带着点沙哑,尾音却习惯性地往上挑,透着一股不正经的懒散劲儿。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在原主脸上绝对看不到的、带着点痞气的笑,“我高兴还来不及。”

小丫鬟愣住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轻响,伴随着几个女子低低的谈笑声。门帘被人从外面撩开,午后的日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窈窕的影子。邓淼森眯了眯眼,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色绣缠枝莲纹褙子的少女走了进来,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生得杏眼桃腮,肌肤赛雪,眉目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恰到好处的愁绪,眼波流转间,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精明。

正是花清清。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捧着托盘,放着些精致的点心和一壶茶。

“姐姐醒了?”花清清的声音也如其人,温软动听,只是那软绵绵的调子底下,藏着根看不见的刺,“妹妹听说姐姐晨间受了委屈,特意炖了雪梨枇杷羹来给姐姐润润喉。”她说着,示意丫鬟将托盘放在桌上,亲手斟了一杯茶,袅袅热气升起,带着清甜的梨香。

邓淼森没接话,只是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歪着头看她。阳光从窗口斜进来,给花清清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放在现代,妥妥的直男斩,哦不,是男频文里的白月光朱砂痣。

花清清见她不动,唇角的笑意淡了些,上前两步,将茶盏往她手边又递了递,声音愈发轻柔:“姐姐何必强求呢?王爷他……”

又是这句“何必强求”。邓淼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原主就是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堵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现在胃里火烧火燎,头也疼,看见花清清这副“我为你着想”实则暗戳戳炫耀胜利的姿态,火气蹭蹭往上冒,混着那股子辣条音的后遗症,让她说话都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冲劲儿。

她没接那杯茶,反而伸手,一把抓住了花清清端着茶盏的手腕。

入手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凉体温。花清清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温婉笑意差点没挂住,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和警惕,本能地想往后缩。

邓淼森没给她缩回去的机会,借着那股子起床气和火鸡面后劲带来的莫名亢奋,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另一只手直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皱巴巴的、早上原主攥了一整天的退婚书——大红绸面,烫金字,刺目得很。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邓淼森当着花清清的面,两手一扯,将那退婚书撕成了两半,然后又是几下,撕得粉碎。红色的碎屑飘落下来,有几片落在花清清鹅黄色的袖口上,像溅开的血点子。

花清清彻底愣住了,嘴唇微张,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邓淼森随手将碎纸片一扬,撒花似的,然后松开钳制着花清清手腕的手,顺势往上一滑,带着点戏谑的意味,轻佻地挑了一下花清清的下巴。她故意凑近了点,身上还带着宿醉未醒的淡淡酒气,混着原主用的廉价桂花头油味,眼神却亮得吓人,嘴角勾着那个标准的、带点坏心眼的笑。

“男人有什么好的?”她嗓音压得有点低,沙沙的,像砂纸蹭过丝绸,带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仿佛刚嚼完一包变态辣火鸡面的哑意,“一个个不是见异思迁,就是贪图美色。退婚?”她嗤笑一声,拇指无意识地蹭了蹭花清清滑腻的下巴肌肤,“求之不得。”

花清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胸口微微起伏,那双眼睛瞪着她,里面情绪翻涌,厌恶、震惊、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交织在一起。她猛地偏头,躲开邓淼森的手指,后退一步,袖口上的碎纸屑簌簌落下。

“姐姐怕是伤心得糊涂了!”花清清的声音终于失了那份刻意的温软,带上了几分冷意和讥诮,“这般胡言乱语,若是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我将军府的女儿举止轻浮?”

邓淼森却仿佛没听见她的斥责,只是盯着自己刚才挑过她下巴的指尖,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触感。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花清清红透的耳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痞气十足,眼神却带着一种直勾勾的、近乎于审视猎物般的专注。

“轻浮?”她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辣条音在喉间滚了滚,吐出来的字句却清晰得很,“我要是真轻浮起来,妹妹怕是要吓哭呢。”

【叮!目标花清清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7(厌恶/警惕)】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邓淼森毫不在意地咂了咂嘴,啧,辣得真带劲。她看着花清清铁青着脸,拂袖而去的背影,那鹅黄色的裙裾在门口一闪而逝,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留下那个目瞪口呆的小丫鬟,和一地狼藉的碎红纸。

邓淼森重新倒回床上,仰面朝天,盯着帐顶那个绣得歪歪扭扭的缠枝莲,长长地、舒坦地吐出一口气。胃里还是火烧火燎的,脑袋也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唇角那抹笑却越来越大。

扳弯直女?听着挺扯淡的。

不过……这开局,好像也不算太坏。至少,她把那张碍眼的婚书撕了,顺带还在那个讨人厌的妹妹心里,狠狠扎了根钉子。

至于钉子能不能生根发芽,长成什么奇形怪状的藤蔓……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仿佛又尝到了那股子辛辣刺激的味道。来日方长,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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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配情敌成了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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