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清晨,大军刚拔营起行,朱标借着道旁树林掩蔽,心念一动默念签到。
【叮!今日签到完成!】
【获得奖励:大唐无双英魂??李世民(残魂融合)】
【宿主面板更新:武力:95,智力:96】
【已掌握技能:无双箭术、常人体力四倍】
【解锁练兵图谱:大唐玄甲军】
刹那间,无数金戈铁马的记忆涌入脑海——虎牢关下玄甲冲阵、万军之中来去如飞的画面历历在目,重甲骑兵的编练之法、冲阵之术如同刻进了骨子里。
朱标只觉四肢百骸又涌过一重暖流,气力翻了一倍有余,四倍于常人的体力在经脉里奔涌,连□□黑风驹都似感受到主人气息,打了个响鼻,步伐愈发轻快。
“殿下今日瞧着精神头更足了?”
徐达并马行在侧,瞥了眼朱标,笑着打趣,“莫不是昨夜睡好了?往日走这半日路,你好歹要歇一歇,今日瞧着倒越走越精神。”
朱标收了心神,勒缰笑道:“徐大叔好眼力。昨夜读兵书,偶有所得,想着一种重骑兵的练法——人马俱披重甲,专冲敌阵中军,摧锋破锐,所向披靡。”
“哦?”徐达顿时来了兴致,“重骑兵?北元倒是有具装骑,可咱们的马扛不住那般重甲,冲个百十步就乏了。”
“选上等战马,精简甲片,只护要害,编练成队,临阵集中突击。”
朱标顺着玄甲军的思路娓娓道来,“不用多,三千人足矣,关键时刻砸进敌阵,直接冲垮他的中军大帐。”
徐达摸着胡须思忖片刻,眼睛越亮:“有道理!咱们以往都是轻骑奔袭,真要是有这么一支重甲队,遇上王保保的中军,直接就能凿穿。殿下这想法,可不是书生谈兵啊!等打完这仗,咱得好好琢磨琢磨。”
二人正说着,前方探马飞奔回来:“将军!娘子关守将闭关不纳,说近来北元细作频繁渗透,非得验明兵符印信才肯放行,先锋营汤将军都给拦在关下了!”
徐达闻言失笑:“这守将是严明吧?老轴人一个,认死理。不过守关就得要这种人,换个油滑的,反倒容易出纰漏。走,咱去看看。”
行至关下,只见娘子关城门紧闭,城头上立着一员黑脸大将,顶盔掼甲,手持长枪,声如洪钟:“城下大军听着!军令如山,无兵部兵符、行军勘合,一概不得入关!末将守土有责,莫怪不通情面!”
汤和在关下气得直跳脚:“严明!你眼瞎了?老子是汤和!北伐大军在此,你也敢拦?”
“汤将军恕罪!”
严明寸步不让,“末将只认印信不认人!便是徐大将军来,没兵符也休想进关!”
徐达又好气又好笑,刚要取出兵符,朱标已催马上前几步,抬头朗声笑道:“守将阁下,兵符与太子监军印都在此,你且细细查验。”
说罢示意亲兵将文书递到城上。
严明接过仔细核对,又瞧见城下银甲公子气度不凡,旁边站着的可不就是徐达徐大将军?
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喝令开门,自己快步下关,单膝跪地:“末将严明,不知太子殿下、徐大将军驾临,多有冒犯,万望恕罪!”
朱标翻身下马,伸手将他扶起来,笑意温和:“何罪之有?守关就该像将军这般严明法度,不徇私情。有你守着娘子关,后方安稳,大军在前方才能放心打仗。”
徐达也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你小子,轴是轴了点,靠谱!就该这么守。”
严明黑脸微红,憨厚地挠了挠头,侧身引道:“殿下、大将军请入关!末将已命人备了热汤干粮,大军可在关内暂歇半日再走。”
大军浩浩荡荡入关,朱标走在关内道上,望着两侧森严的壁垒,又想起脑海里的玄甲军图谱。
他回头看了眼身旁的徐达,心中暗道——等平定了北元,这大明的玄甲精骑,也该立起来了。
大军连赶两日路,直扑安定县。
时近傍晚,残阳把天边染得发焦,风卷着黄土扑脸,士兵们甲胄上全是尘沙,一个个喘着粗气。
徐达下令在县南背风坡扎营,炊火刚点起来,半空里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雕鸣。
众人抬头,就见一只硕大的海东青盘旋在云层底下,翅子斜斜地划着圈,飞得极高,黑影在营地上慢悠悠扫过。
汤和啐了一口:“娘的,王保保的探鹰!盯着咱们呢!”
徐达眯眼瞅了片刻,反手从亲兵背上摘了步骑弓,搭箭扣弦,双臂发力拉得弓如满月。
众人屏息,就听“嘣”的一声,箭如流星窜上去——差了半尺,擦着鹰爪边飞了过去。
那海东青受惊,猛地又拔高数丈,反倒盘旋得更欢了,像在故意挑衅。
帐前众将一片哗然。“这鹰飞得忒高,寻常步弓最多两百步,这少说三百步,够不着!”“要不调神臂弩来?”
“等挪过来,鹰早飞了!”
冯胜捻着胡须皱眉:“这畜生把咱们营盘虚实看了去,回禀王保保,怕是要在前面设伏。”
众人正乱着,朱标缓步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张漆黑的长弓——正是昨日签到所得的五石铁胎弓。
“徐达叔,让我试试。”
这话一出,周遭瞬间静了。
汤和瞪着眼:“殿下!这可是五石弓!寻常猛将都得憋红了脸才能开,您……”
话没说完,意思却明明白白——往日太子弱不禁风,哪来这膂力?徐达也皱眉摆手:“标儿,别胡闹,弓力太猛绷着身子,咱没法跟你父皇交代。”
朱标没多辩,左手握死弓梢,右手扣住弓弦,沉腰坠步,肩背肌肉微微鼓起,吐气开声——“开!”
五石铁弓硬生生被拉成一轮满月,箭尖遥遥对准云层里的黑影。
三百步距离,他甚至没怎么细瞄,指尖一松。弓弦嗡的一声震得人耳尖发麻,黑箭化作一道细线,直窜云霄。
所有人都仰着脖子,心提到嗓子眼。就见高空里那团黑影猛地一歪,扑棱了两下翅膀,像块石头似的直往下栽,“啪”地砸在营前空地上,尘土飞溅。
营地里瞬间炸了锅,附近的士兵纷纷探头张望,彩声震天。
亲兵跑过去捡起来,那海东青颈骨被一箭射穿,死得透透的,箭杆还稳稳插在脖子上,连毛都没多乱一根。
汤和凑过去瞅了瞅,倒抽一口凉气:“我的娘!三百步开外,五石弓穿颈!殿下这箭法,比军中第一射手还神!”
可人群里也不是全是叫好声。
几个偏将站在后排低声议论:“太子殿下深藏不露啊……”
“储君千金之躯,亲自跟一只鹰较劲,是不是太逞匹夫之勇了?”
“万一弓力反噬伤了龙体,那可怎么好?”话不高,却清清楚楚飘进徐达耳朵里。
徐达走过去,捡起那支箭看了看,又抬头打量朱标,眼神里又是惊又是喜,末了还是板起脸,照着他胳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孩子,谁让你逞能的!五石弓也是你随便开的?伤了经脉怎么办!”
嘴上骂着,手里却把箭递还给朱标,压着声音补了句,“干得好。探鹰留不得,挖了王保保的眼,咱们前头才好走。”
朱标收了弓,淡淡一笑:“行军打仗,探哨就是敌军的眼睛。废了他的眼,总比他把咱们虚实看了去强。些许弓力,不碍事。”
朱标瞥了眼后排议论的将领,也不多言——往后日子还长,有的是机会让他们知道,这大明太子,从来不是只会端坐东宫的病秧子。
残阳彻底沉下去,营火接连亮起来。那只死海东青被挂在营门旗杆上示众,晚风猎猎。朱标望着北方沉沉的夜色,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铁胎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