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白矜昼急赤白脸的出了空间。

天色跟进去时没什么两样,秒针只前进了两格。

真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再睡是睡不着了,不如起床练功。

曾经幻想着回来后先睡他个三天三夜,把所有想吃的吃一遍,想玩的玩一遍,然后在家当米虫等蔺夜行养他。

谁知道穿回来后就过上了倒数日,等待着末世降临。

他什么都做不了。

欸——不对,他还真能做点什么。

亲爸妈是科学家,哥哥是军人,嫂子是爸爸妈妈的学生。

蔺爸爸是富豪,蔺妈妈是军人,老公是当过兵的豪门继承人。

这人脉四通八达的统统用上!

有想法就有了目标,一步步来。

还有两年时间供他们准备,还有两年时间供人类准备……

蔺夜行在生物钟的催促下醒来,伸手往旁边捞没捞着人。

好家伙,被窝都凉了。

蔺夜行心都凉了,生怕他家斤斤又被拐走,独自一人在异世孤苦伶仃的过十年八年的。

衣服都顾不上穿就拉开房门找人。

白矜昼正在客厅打拳呢。

沙发椅子被他推到一边,阳光透过落地窗只照在他身上又将他的影子映得满屋都是。

他出拳刚劲如雷,迅如闪电却又显出几分宁静。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袖底生风;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刚柔相济,浑然天成。

蔺夜行不禁看入了神。

“哈~蔺总还有这种癖好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蔺夜行兀然回神。葱白的指尖顺着块块分明的腹肌向下,带来一阵钻心的痒。

“呃!”

看着他爆红的耳根白矜昼在他因紧绷而变得更饱满的胸肌上捏了捏。

不给蔺夜行反应的机会将他推进卧室:“快穿衣服,上班要迟到了。”声音冷清,像那拔Dao无情的渣男。

白矜昼轻薄完人转身进了厨房,哼着不成调的曲儿拉开冰箱。

想到一会儿要把好不容易买到的榛子慕斯放进洞府做实验不禁悲从中来。

怀着悲壮的心情吃了两口,没忍住又吃了第三口。

好在一通电话遏制住了他一口吃完的打算。

白矜昼瞥见备注有一瞬心虚又很快理直气壮起来:“喂,老哥。”

蔺夜行傻站在床边,总觉得胸肌还被白矜昼捏着,异物感很强。

抬手自己捏了一把企图抹去那异样的感觉。

半晌他踏进衣帽间开始穿衣服。

很显然他失败了。

不是不能忍受,但带着这种感觉肯定是上不了班的。

很容易想到留下这感觉的人。

谁造成,谁解决。

蔺夜行今天选了一身枪灰色西装,配暗红领带家一支稍显夸张的珍珠领针。

领针是白矜昼送的。

是白矜昼看了会问他热不热的穿搭。

事实上除了上下车那一会儿,一天到晚都待在恒温空调房里怎么会热呢?

白矜昼打完电话就把刚放进洞府的榛子慕斯掏出来吃了个精光。

蔺夜行出来就收获了一个榛子味的吻,和一个噩耗。

白矜昼黏糊糊的挂在他身上,在他胸口掸了下犹豫着说:“我哥让咱们晚上回家吃饭。”

蔺夜行没立马答应,而是观察起了白矜昼的表情。

没什么异常。

白矜昼从小长在蔺家,因为父母是伟大的科学家,哥哥从小学就开始住校一个月才见一次,且跟小八岁的弟弟玩不到一块儿。

除了金钱没在小斤斤身上倾注分毫。

去年白大哥从一线退下来后到开始管东管西,甚至管起了他跟白矜昼的关系。

白矜昼因此跟他吵了一架,再没回去过。

看来斤斤忘记了一些东西。

不过也好。

斤斤虽然看起来不在乎,甚至厌烦,其实心里还是渴望家人的陪伴的。

或许可以借此缓和一下?

不过还是告诉斤斤比较好,蔺夜行解释后问:“还要回去吗?”

白矜昼点头,“要去。你今天早点下班叫上蔺叔叔柳阿姨,昨天那个很重要的事儿正好一起说清楚。”

“哦,对了。把你工资卡给我。”

蔺夜行没有一丝迟疑,从公文包里掏出钱夹递给他。

“都在这里了,密码是咱俩百天的时候。”

“这我哪儿记得。”白矜昼接过钱夹问:“你都不问我拿去干嘛吗?”

蔺夜行站在门口俯身在他唇上轻吻:“不违法乱纪就行。”

送他出门白矜昼才想起他没吃早餐。

发消息叮嘱他一定记得吃后放下手机开始做计划。

从学生时期白矜昼就格外偏爱又大又厚的本子,他喜欢翻到哪页写哪页。

家里有一书架都是用来放他那比书还厚的本子。

说他喜新厌旧吧,他舍不得扔;说他长情吧,有些本子只画了两笔就搁置了。

白矜昼掏出他“许久没用”的模块笔开始写写画画。

1:末世,常伴随着天灾和异变。

2:科技倒退,工业停摆。

3:产能锐减,食物短缺。

极端天气已初现端倪,南方三月雪,北方五月冰。

极寒、极旱、极涝很有可能长久的困扰人类。

异变。

地球的另一边不久前出现了丧尸鹿,没准还会出现丧尸植物。

一切有生命的都有可能异变。

比起这些,食物短缺,吃不饱穿不暖,失去秩序后的人类才是最可怕的。

白矜昼不停的按动笔头,最终卸力扑在桌上。

还是先顾好自家人吧。

先自己活下去,再去帮助别人。这才是真正的负责。

放空了会儿才爬起来继续规划。

洞府里体感二十度,刚才待了那么久没变过。

白矜昼进洞府转了一圈,温度应该是稳定的。

记下。

这温度甜品放个四小时就变质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没明确带东西进洞府的方式。

白矜昼将手搭在落地灯上开启了试验。

脑海里想着台灯,默念一声进。

白矜昼连人带台灯出现在洞府美得跟贴图似的空中。

意念微动就到了主峰院子里,将落地灯放下出了洞府。

再次出现,身边飘着:桌子椅子沙发地毯毛毯抱枕台灯书架书架上的书——以及一小盆多肉。

把东西安置在主峰院子左侧的房间里,打算把这里布置成书房。

东西落地,脑子都轻了不少。

再把刚才的落地灯拿进来,齐活儿。

望着规制整齐的房间心底不禁升起一股成就感,但……怎么感觉那么困呢?

身体也……累累的……

再有意识他好像被谁搬来搬去。

谁?

白矜昼身体瞬间绷紧,锐利的眼神锁定在蔺夜行那俊脸上。

哦。

是他老公。

白矜昼瞬间又变得软趴趴,双臂环上蔺夜行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你怎么回来了。”

蔺夜行脚步不停把他塞进车里,冷硬道:“下班了。”

白矜昼圈着他不让他起身,借地库冷白的灯光打量他的表情:“谁惹你生气了?”

“不对,我怎么在车上?”他不是在做「能不能带进洞府」的试验吗?

他这生动的表情,中气十足的声音,怎么看都不像有事的样子。

蔺夜行仍心有余悸,抬膝跪上后座把白矜昼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才将人紧紧抱进怀里。

白矜昼眼神迷离气息微喘,抚着他的背安慰:“好啦。我没事,只是累到了。”内力消耗一空,累虚脱了。

面对白矜昼蔺夜行从不吝啬表达自己脆弱与依赖。

他们是相互的,像齿轮一样,是不能单独运行的。

“你吓死我了。”

鬼知道他回到家没看见人有多慌,鬼知道他看见白矜昼倒在地上的时候有多害怕。

鬼不知道,白矜昼知道了。

白矜昼仰着头亲他,从眉心一路吻到喉结还嘬了一口。

“不怕了,只是搬家累到了而已。”

蔺夜行还是不肯松手,那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你猜我把书房搬到哪儿去了。”

转移注意力**。

蔺夜行抬起点头:“搬到哪儿去了?”

有用!

“哼哼,当然搬到你不知道的地方。”

说了句废话,蔺夜行惩罚般的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白矜昼吃痛一掌拍在他的翘臀上。

手到没忍住捏了两下。

白矜昼暧昧挑眉:“蔺总练得不错嘛,前凸后翘的。”

蔺夜行把他的手拿下来,压在胸前,“怎么敢跟斤斤比,斤斤可是z大翘臀榜榜首。”

“呵呵,不及世界第三蔺总。”

火药味渐浓白矜昼突然后仰,躺在座椅上:“脖子酸。”

蔺夜行立马起来调整姿势,“我给你揉揉。”

捏了两下因手法不好被赶到前面开车。

蔺夜行让他系上安全带再确认:“确定不用去医院吗?”至于其他的,斤斤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白矜昼侧躺在后座上还是觉得有些乏力,“等明天一起去医院做体检吧,现在去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你预约一下。”

蔺夜行点头:“行。”

白家和蔺家都住在靠近市中心的军·区大院。

十多年前就有人家把老平房修成了小别墅,蔺家也不例外,甚至买下了后面那家辟了个后院。

只有白家还是两层小平房带个不大的院子。

院里别说树了,地缝里、墙根处都是杂草,墙皮上也长了不老少。

不像有人住的。

其实原先是有一棵桃树的。

白矜昼初中时把它砍掉了,因为没人照看总是结不出好吃的果子,所以把它砍了

后来蔺夜行带着他在蔺家后院种了一棵柚子树。

在蔺爸爸每天悉心照料下,终于在他们高考前结出了个大饱满,酸甜可口的柚子。

某次放假回来屋里多了两朵白色的柚子花,窗前,风一吹便是满屋柚子花香。

从那之后白矜昼就爱上了这个味道。

之后每年蔺爸爸都会给他留两朵,做成香囊寄给他或是挂在窗前叫他回来。

白矜昼觉得家就该是这个味道的。

下车前蔺夜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枚戒指给白矜昼戴上。

很随意,像日常每一个相处时递出东西的片段。

白矜昼抬手欣赏,很素净的款式,也很特别。

是他喜欢的款式:“我的那对呢?”那对可是他花了好长时间设计的呢。

蔺夜行抬起左手,“早晨就戴上了。”

白矜昼笑,“还挺自觉。”

“那是。”

“什么时候准备的?”

蔺夜行透过后视镜看他。

青年懒懒的躺在黑色皮质后座上,略长微卷的黑发盖着白皙的脸颊,黑的黑,白的白说不出的艳丽。

——在蔺夜行眼中。

喉结滚动,蔺夜行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高中毕业的时候。”

白矜昼哑然,随后不解问:“那么早就准备了戒指为什么不表白?”

问完又想起昨天的对话,瞬间无语。

白矜昼都懒得说他,翻了个白眼道:“你们熟男也会没安全感?”

蔺夜行忽略他的阴阳怪气,狡辩:“还不是斤斤太优秀了。”

“你还甩上锅了。”白矜昼一拳锤在椅背上对此十分不满:“除了你我还能看上谁,早点表白还能在学校秀恩爱呢。”

蔺夜行诚恳道歉,并后悔自己失去了从校服到西服绝赞恋爱史,以及大学时期的撒狗粮机会。

咚咚咚。

蔺夜行转头被自家老爹的大脸吓一跳。

白矜昼大笑着拉开车门一把抱住蔺爸爸:“老爸想我没!”

蔺啸君是个儒雅帅气的中年大叔,即便退休在家依旧把头发梳得整齐,抱着白矜昼发出和白矜昼如出一辙的爽朗笑声:“哈哈,想死你老爹我了。”

说罢一巴掌拍在白矜昼后背,“臭小子领证也不提前说一声。”

“忘记了嘛。”白矜昼拖长尾音撒娇,家里没一个人抵得住。

“行行行,自己的事儿自己做决定,开心就好。”蔺啸君带着人往屋里走,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

蔺夜行早已习惯,把放在后备箱买给白叔叔苗阿姨他们的礼品拎下车。

本来因该直接去白家的,但下意识开回来了。

白矜昼没说他也没提,打算一会儿去吧叔叔阿姨请过来。

白矜昼进门就被蔺啸年塞了半个西瓜和一个猫猫头勺子,勺柄是猫尾巴。

“吃吧。”

“谢谢老爸。”

“还客气上了。”蔺啸君拿了一小牙坐在沙发边的藤椅上,“晚上想吃啥,老爸给你做。”

本来想赶紧把事情办了完事儿,看见蔺啸君后觉得没什么可急的,先吃饭再说。

三章尝鲜,在存稿隔日更(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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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来后只想囤货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