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作业的模特当然选择白白,虽然白白是长毛,其实不需要穿衣服。
没关系,游戏世界长毛穿也感觉不到热。
第一步,想好给白白穿什么衣服。
林束礼看着DD基于白白体型给出的模板,挺多,而且上身效果也是直接模拟出来非常方便。
他最后选择了一套深蓝色做底,外搭金黄色的背心。
别看他能织出湖蓝、涧蓝、晴蓝、天蓝、品蓝等各种深浅不一的蓝布,如果这几块布匹不给名字,林束礼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至于作业的这个深蓝色是涧蓝还是苍蓝,他表示就是深一点的蓝色,像日出时暗沉天际与白光相接时的蓝色。
这背心的黄色,就犹如太阳正盛时晒在煌萝花上,带点橙色,又像低垂的眼睛,又斟满了只对一人的笑意。
他一看到这个颜色就想起了白白,想他将圆茸耳朵送到手边的坦然,又想他床上时的蜷缩。
哎呀,算算时间马上就又轮到极昼了,这一年的时间过得真快。
林束礼清空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转移注意力,放回作业上。
外面这个背心他决定用白白换下的毛,将灰色长毛冲洗干净,晾干变成一坨一坨的。
再用毛刷来回刷使它变得蓬松,就可以开始纺线啦。
论学校都对林束礼做了些什么,明明是学染色的,竟然连纺线编织都会了!
礼礼指指点点。
接着是制作染料,使用原产自阳煌国的煌萝花。
这煌萝和农庄结的煌萝没有太大区别,形状稍微不一样属于正常的个体差异范畴,就像可露塞斯大陆没有两朵一模一样的煌萝花。
抓取适量的煌萝捣碎丢进水里煮沸提取出黄染料,再将纺好的线丢进去浸染。
染色的深浅和浸泡的方式、时间、煌萝浓度都有关系,时间越久煌萝越多,染的颜色就会越深。
看着上课时做的笔记,林束礼凭着感觉来,每次染色都是一场豪赌,染的什么效果还真不好说。
好在染色之神眷顾了林束礼,最终成品的颜色就是他想要的,很温暖的黄色。
用清水过一遍没掉色就完成了。
等它晾干的时间,林束礼开始准备染蓝色布匹。
蓝色用的蓝实草,学校在材料方面还是挺财大气粗的,各国的原材料随便取用。
蓝实草是林束礼的老伙计了,将植株上的叶子扒下来,同样捣碎,放进清水里搓洗浸泡,出来的汁液颜色介于蓝绿色之间。
将揉烂的叶子渣渣过滤留下染料,白布丢下去没一会儿就沾染上了色彩。
同样看着差不多了捞上来,是绿色的,上课第一次染的时候林束礼也以为他染出绿色了,结果放空地架子上晾着,第二天过来看就变成蓝色了。
非常有迷惑性的蓝色。
礼礼叹气。
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等布料和毛线晾干。
月亮张大眼睛帮他守着架子。
第二天,今天的林束礼是个小裁缝。
为了应景,白白给他准备了一套工作服:一双袖套和一条围裙。围裙上还别着一只白白,这也是白白给他定制的。
像圈地盘一样,每次出门白白就会给他的衣服上别一只‘白白’。
林束礼早从直籽学院毕业,现在全心全意在喵色学院学习,但白白还没有从卜设学院毕业,所以两边时间有时对不上,不会总在一起。
好在白白在卜设学院也没有白学,他设计了好几只风格迥异的‘白白’搭配不同的衣服,还不会有违和感,就好像林束礼的衣服上本来就该有一只‘白白’。
林束礼当然不会拒绝,现在他的衣服都是白白搭的,只要不奇装异服,白白搭什么他就穿什么。
白白现在搭配审美比他好,在不显眼的情况下林束礼也乐意让自己穿的好看点。
围裙中间的口袋里装着今天他要用的工具。
钩背心的棒针、剪刀,还有拼合布料的针线,他不会用灵感线就用普通的线,像他这样一件衣服就一种颜色不用灵感线丝毫没有问题。
除了这些之外,他还拜托白白设计了一个三头身体礼礼形象,白白在他衣服上贴‘白白’,那他在白白的衣服上绣一个‘礼礼’也没问题吧。
依旧照着上课教的,有段时间没做手就会生,林束礼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他开始钩背心,挑两针,加一针,重复钩一排,这边正一针那边反一针,重复;
钩着钩着,林束礼看手中的棒针,他刚才挑了几针?
完蛋了!
他看着已经钩了一部分的布片,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钩。
等白白放学来找他,林束礼将手中钩好的破烂风格背心连忙收好。
是的没错,背心设计的时候就是这个风格,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
白白看着行为有点奇怪的林束礼歪歪脑袋。
林束礼绷住脸,将还没开始做的蓝色布匹收起来一起带回家,明天不来了,就在家缝。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他还是来学校了,因为要送粘人的白白上学。
看着手中大小不均的网格镂空背心,林束礼还是想拯救一下。
可是来回摆弄了半天,他还是放弃了,根本无从下手。
将恼人的背心收起来,先处理里面的衬衫。
林束礼拿出笔在蓝布上描出模板的形状裁剪成几片,又在预留的地方用针线缝合在一起,锁边藏好线头,这一步还算顺利。
最后是把‘礼礼’绣在衬衫的衣角上。
用工具将这一衣服拉紧箍好,先画上‘礼礼’。
好丑,林束礼看着自己画的东西。
明明白白设计的这么好看,他咋画成这样。
最后林束礼还是妥协,选择了备用方案。
白白也知道礼礼可能画不好,给他画在了水溶布上,一种用水搓洗就能破裂冲掉的布。
林束礼将‘礼礼’贴在衬衫上,直接在画上开始绣。
尽管小心再小心,仔细再仔细,这绣花的技术依旧和他的画技一样烂。
他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上难度,老老实实选一件没有花纹的衣服不好吗。
礼礼暴躁掀桌子,又把桌子扶好。
他随即又想起白白,看着手上绣了一半的抽象‘礼礼’,事已至此,继续干吧。
兢兢业业绣完,他将这几天录制的作业剪掉重复失败的部分再倍速一下,上传完成!
林束礼将两件衣服摆在一起。
别说,还真别说,破洞的背心和抽象‘礼礼’还挺搭。
这水溶布还没扯掉,赶紧洗了。
等白白再来喵籽学院,看着和昨天比状态明显好转的礼礼也很高兴。
回到家看见礼礼拿出来的新衣服后,他更高兴了。
林束礼被白白激动地扑倒,好在白白还有点意识对着沙发扑的,又拿自己了当肉垫子。
虽然早知道礼礼要给自己做衣服,但看到实物的时候白白还是高兴疯了。
他尾巴摇晃得厉害,直接变成形态将林束礼又从沙发上抱起,搂着转了好几圈,如果小房子层高足够,他都想把礼礼抛起来。
“好了好了,快变回去试试,唔。”
林束礼被转得晕乎乎,手使不上力气,嘴里说着话又被堵上了。
唇舌交织。
过了不知道多久。
白白才放过他。
“我好开心啊,礼礼。”
白白拿脸蹭着礼礼,又忍不住在他的脖子上叼起一块皮用牙齿细细碾磨着。
耳朵的毛毛蹭的林束礼侧脸发痒,他开始怀疑自己时不时平时给他送礼物送少了,看把他激动的。
“谢谢礼礼,我好喜欢这份礼物。”
舍不得松开林束礼,白白勉强安静下来和林束礼拥抱着,尾巴不受控制的将毛毛挥出残影,时光在这一刻停滞,好想和礼礼融化在一起,血肉相融,谁也无法分开他们。
林束礼任他抱着,只轻轻拍着白白止不住颤抖的后背。
送的礼物能让接受礼物的人感到高兴,就是礼物的意义。
白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有些害羞,他不想破坏此时的气氛,但是生理上的东西又否认不了,只能在林束礼耳边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话。
“礼礼,我想要了。”
他耳朵充血似地发红,说完就把脸埋在林束礼肩膀上,想逃避却无处可逃。
和他身体紧紧挨着的林束礼当然能察觉到变化。
看着快变成缩头汪汪的白白,一个人怎么能纯情得这么可爱。
他用手把白白憋红的脸解放出来。
轻轻用鼻子回蹭,这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也是一个温柔的夜晚。
-
时间过得很快,染绿色和紫色的猫猫老师终于玩够,啊不是,伤养好了回来教课。
“我们先用郁芒草的块茎提取除黄染料喵,把他磨碎……”
猫猫老师开始演示,锋利的爪子从山竹肉垫中探出。
一颗块茎抛到空中——
欻欻欻!
看不清的残影将块茎切割成近乎粉末状。
最后落到锅中开始熬煮。
老师!我要学这个!
其他小猫竖瞳亮晶晶,爪子一伸一缩,蠢蠢欲动。
林束礼看着自己的指甲,又看着桌子上比拳头还大的块茎。
他选择拿起手边的刀。
这边猫猫老师又开始处理初始白布,用线把浸湿的布密密地捆好,有的捆得粗就捆一匝,有的捆得窄,捆了两匝。
捆好的布放进停止加热的黄色液体锅中等待上色。
在这期间猫猫老师又拿出如蓝色宝石的媒染剂-蓝绿。
“做好防护,操作要规范喵,这一步要不停搅搅搅,确保它在清水里充分溶解喵。”
教染绿色的老师就是之前玩新染锅不通风气体中毒的那只猫猫,上次看见是在染紫色。
听说学校让他换个颜色教,他很听劝,换了同样需要媒染剂的绿色。
林束礼从猫猫同学那听来的时候都沉默了,听话了,又好像没听。
好消息是他染的时候会提醒一句。
将染好的黄色布捞出来解开线匝,解开的部分只边缘少少的沾了黄色,丢进媒染剂溶液里戳戳戳使充分接触,一条有花纹的水绿色布匹就染出来了。
衬衫的蓝色:苍蓝rgb(19,72,87)
背心的黄色:万寿菊黄rgb(251,139,5)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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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公测第1年的某天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