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只离世界越来越远，却离自己越来越近，短短几个月，她和张昼结束了约定好的关系，又续约了江清岩。
有时她会近近感受这两个房间的不同，张昼睡觉的时候比较喜欢穿衬衫，有淡淡的雪松气息，但她清楚洁白底层的暗流。
而江清岩更成熟一些，她偶尔能闻到烟草的味道，他的城府是外放的，夹杂着高智儒雅和商人雷厉风行的可靠感。
其实优秀的人有些基本点是相似的，做事犒劳、效率追求、自我严苛、智力深沉。
但或许也有细微的区别，比如张昼睡眠的时候喜欢放一些佛性的熏香在房间里，他的眉间有一颗微弱的痣，而江清岩的身体曲线更厚实一些，皮肤的层理更清晰。这是皮肤厚薄的先天差距。
祝只感觉自己太过细致了，但有时她也不懂自己，细致的观察如同逛博物馆看瓷器，想到一段历史，或许想到什么精美的典故，沉积的质地。
这是夜晚应该有的思考吗？